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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一口水,只能夹紧腿掩饰。
「你喜欢贫乳的吗?」被子垫在床上,蒋一乎打开饭盒才知道是两盒意粉,她披着他的外套坐在被子之上,用胶叉卷了卷意粉问。
他满头问号,伸手揉揉她还肿着的奶尖:「我像吗?」
就是不像啊,孙淼拍开他的手,续问:「可是他们都这样说的。」
他回想龙巢的男人的确老说他是贫乳控,他懒得去反驳,既然惹起孙淼疑心他也仔细地想想:「可能是之前在这裡的女人都是平的吧,我不太记得了,喝了那些东西谁还在乎,没操上个男人就好了。」罢了还向她强调:「喜欢贫乳不如看自己。」他结实的胸肌可不是比一些女人还要大些。
蒋一乎看她吃到嘴上沾了橙橙的蕃茄酱,不知怎的坐立不安有点吃不下:「我来过两次之后就没有来过了。」
她抬头看他,没有说话,他紧张地差点咬到舌头:「真的。」那时来的时候,还不了解是什麽场合,喝了酒迷迷煳煳地就做了。城南的纸醉金迷,大麻点燃的味道,男女如野兽般赤裸的情慾,在这裡可以失去自己、失去记忆,飘在半空之中,享受最原始的满足。他以为他会沉迷在此,但第二次头痛欲裂地醒来,發现自己躺在屋子裡某个角落,旁边连脸孔都想不起来的裸女,一点爽快感都没有,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挥之不去的噁心感,好像在提醒他活得肮髒不堪,反而好想质问自己怎麽落到如斯田地。
嘴中塞满蕃茄肉酱的味道,是孙淼给他喂了一大口,表情一贯平静,看不出是相信了还是生气了。他还想开口,被她打断:「先吞下再说话。」
他努力地咬断长意粉,狼狈地被她像摸狗一样碰碰头:「没有性病就好。」一下子把他哽到,咳个不停。
孙淼的衬衫被他撕坏了,她蹲在房间裡从地板上捡钮扣,数了数还差两颗,而且还捡到了几颗不同的扣子。
「我再给你买啊。」他皱着眉把她捡回来黑的方的钮扣放到一边:「你是捡破烂的吗?这些捡来干嘛?」
「衣服还好好的啊,你快帮我看看床底下。」她踹了踹他,他认命地趴在地上,用手机照明往深处张望,果然在角落看到她的扣子,好不容易拿到拍到床上,觉得手上都沾满灰,故意往她身上擦。
她满意地把扣子收进袋裡:「你擦你擦,反正是你的外套。」
她上身套着他的黑色运动外套,宽大得遮到一半大腿,下身还是她的格子长裙,不伦不类的。
时间不早了,客厅的沙發和地面尸横遍野,蒋一乎牵着孙淼小心翼翼跨过乱睡一片的男女,路过虫子的时候踢了踢他,虫子朦胧抬眼:「我们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