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之后，他去了一次她在的城市。

她还是那个样，黑长髮，平庸无奇，安静地坐在角落裡，认真地翻资料写文章。有时会有人来找她，不是很多，她说话时还是会下意识地吐，笑起来只有一边酒窝。

----

接着他就被影帝泼了一脸冷茶，他那天穿着白衬衫，前留下一大滩洗不去的浅啡茶迹。他用手背印去前的痕，勉睁开了，就看到影帝气得青暴现，握着拳用一隻手指指住他，差要碰到他的眉心：「我不你用什麽诡计了我儿，你逃得过那群无用的警察，在这裡你逃不过的，你必须负上责任。」

「你解决？你怎麽解决？」影帝又几乎失控地向他扑来，被妻行拉住了。

他的好女孩。

他还记得那时想的是什麽，他想的是孙淼。

他突然好想问问她，怎麽样才算足够努力呢？那麽如果，再努力也没有用呢？那麽如果，你的努力只是一场闹剧呢？

「歉什麽？」他打断了校长的话：「如果是关于藏毒的案，警方已经确定与我无关。各位还有证据的话，可以向警方提。」

她是这样回答的：「这世界上没有怀才不遇，只有不够努力。」

他总是想，如果当初没有离开会怎麽样？他们会一起上A大吧。又或者他考不上大学，但天天陪她上课；又或者他会嫌她平凡无味，谈一时恋后分手收场。

他摇，回的还是在警察局时说的话：「我成年了，可以自己解决。」

她还是那个样。

他不知什麽结局才是好的结局，也无从后悔已作的决择，但他反反复复地念着，如果临别时有抱她一下就好了，那麽他们之间最后的回忆，就不会是她撑着笑容，颤抖着嘴跟他说再见。

他换了电话，搬了老家，长期着罩，胡混过日。

他问过她，这麽认真还是得不到好结果，为什麽还要认真呢。

蒋一乎还是艺校的传说，不是因为他才艺众，而是因为他贩毒、毒。听说他为了创作灵而开始的，听说他爸本来也是毒虫，听说他为了毒背了一债，听说他跪在秦石晋面前求他原谅了，听?听?

那麽活着，不是很无趣吗？

终于把呼呼的背景故事写完，如果觉得前面铺线有的话先抱个歉，这篇没有太多时间写，我回看的时候也觉得有文句卡卡的地方，可能之后会有修文(吧？)

她大四最后一个学期了，忙着写论文，每天泡在图书馆裡。

蒋一乎越过前暴怒的男人，看向在沙發上安静喝茶的秦石晋，他好像意识到目光，抬眸轻轻对他笑了笑。

他从未见过像她一样认真读书的人，笔记得仔仔细细，作业只会提前好，但她成绩一直只在中游，不好也不坏。

隔楼突然飙上来的数据让我有吓到，反而有怕把这本写糊，因为我真的很喜这一对主角，希望大家也喜。

「那好，蒋同学。我已经跟秦先生秦太太讨论过了，如果你愿意向秦同学歉，公开刊登歉信的话，他们就不再作追究。」校长声音有乾燥，震着手劝他：「大家同学一场，能私下解决是最好的，蒋同学??」

过了多少年后他仍然清楚记得那校长室内的一草一木，当校长抹着汗对他说，要以行为不当为由开除他的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