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什么？”顾长烟木讷地问。

“别难过，你家小不在意。”顾长烟拍拍她的手，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宽。

顾长烟目光一直停留在粉宝石和黄宝石上，她很好奇这些宝石是哪里开采的，到底是晶还是别的？怎么说呢，晶在她上辈那个世界是不值钱的，而且极为容易造假。但放在这个时代就不一定了。希望这两面上的宝石的价值能得上这两面的工艺。

回家的路上，安明珠一直盯着顾长烟的脸看，可惜什么都没看来。如今她是愈发纳闷了，这个表是真不懂还是装得太好？换任何一个女，今天这些事绝对过不去。

可算熬到了礼毕，可这才是最麻烦的。除了众人直白地扫视和言又止之外，那些掺杂了同情的目光也愈发明目张胆，加上张家突然的刻意殷勤，都令她十分疼。

张家众人笑得合不拢嘴，张老夫人在几位夫人的搀扶下走到空地正中，等唱礼嬷嬷和送礼的人来。

“你就不恼吗？”兆丰郡主总算忍不住了。

见她果然是个不开窍的蠢，女孩们纷纷摇走开了。

张晚晴虽然镇定，但也忍不住往顾长烟上悄悄打量，以为对方会生气，甚至撒泼，却不想那小姑娘除了有些尴尬，没有其他反应了。

喜儿悄悄拱了好几下，顾长烟才回过神，发现场面莫名尴尬，在场众人的视线都往她和张晚晴上来回转换，这才意识到问题在哪儿。作为未来的睿王妃，自己未婚夫当众送非亲非故的女这样用心又暧昧的及笄礼，她的表现不应该太平静的。

随着她有穿透力的嗓门，侍女们不约而同地打开礼盒，顿时人群中传来倒气和低声惊呼。一赤金粉宝石面，一赤金黄宝石面，一盒鸽大小的珍珠，一块通透无暇的玉璧，三幅字画，一古籍……林林竟然有十多份。

很显然张家诸位也没料到会现这个情况，一时之间什么脸的都有，只有张老夫人颜笑，地念叨四皇有心了。

顾彦清今天散学得早，也就比妹妹早一步木槿院。临近年关，族学再上五日课就闭馆了，要过了正月才复学。正好能腾时间给妹妹帮忙。

顾长烟茫然，“过分了吗？”继续装傻。

用毕晚饭，两人一同到书房下棋，顾长烟便趁这个机会将白日相府发生的事避重就轻地说了，“张家小今日及笄，

送贺礼了。

兆丰郡主和几位女孩把她拉到旁边，“四皇送张家小的贺礼啊，你不觉得过分了么？”哪有人当着未婚妻的面，堂而皇之给其他非亲非故的未婚女孩这么送礼的，若只是字画、古籍便罢了；面、珍珠、玉璧算怎么一回事。

这是一队容月貌的侍女，统一着轻薄的粉衣裙，每人手上捧着一个致的木盒。毕恭毕敬地向张老夫人行礼后，唱礼嬷嬷便大声唱：“睿王府礼到——”

到祥宁院回话后，人就疲惫起来，想沐浴，想吃白米饭，想窝在屋里看书、练字、下棋。至于相府发生的事，顾长烟想不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表达，便瞒了下来。反正多得是人会帮她在老太太跟前学。

喜儿红着睛轻声唤她，“小……”

这时又有一喜的声音打破诡异的安静，吉时已到……

第15章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