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齐依依不舍地在下人们的保护下离开了码，顾长烟站久了有些累，便到旁边的一个豆摊坐下，要了几碗红糖豆腐脑，招呼两个丫鬟坐下来吃。对面的灯仙楼依旧闹哄哄的，时不时传来阵阵惊叹。顾长烟不知徐野在里面什么滞留那么久。

“媳妇打听过，那长安侯世早有婚约，是侯夫人娘家侄女，倒是嫡次……”张大夫人话说到一半就像被人住了嘴。

第18章峰回路转

吃完豆腐脑，顾长烟也该告辞了，却见徐野两只手上各提了两个箱，好奇怎么多了一个。

“若是要搭把手千万别客气。”顾长烟认真。

人没事就好，她先前担心徐野细胳膊细的会不会不慎被推到倒后踩成泥。又想到拜托他帮忙时，他那句“小意思”……嗯，还真是小意思呢。

“大婶，一碗咸豆腐脑。”徐野突然现。

“多谢。”微微欠。

雪大起来，徐野望着一片雪落在小姑娘玉白致的鼻尖上，想起先前在筑梦楼后门见到的人，鬼使神差地问：“你对婚事满意吗？”

“放心吧，债多不愁，虱多不。”会不会被惩戒不在于她是否晚归，而在于她是谁。若她是顾长惜，理由都不需要编。

“翁齐人呢？”

“就这？”徐野嫌弃。

徐野显然熟门熟路，带着她们几个女孩避开了人较大的区域，很快到了先前停车的地方。

顾长烟吃了一勺豆腐脑，小嘴蠕动几下吞咽腹，“她家远先走了，灯……”

顾长烟兴了，“多谢，今晚豆腐脑够。”

今天府上的女孩就她一个能门，早回晚回都免不了被有心人编排。也所以，既然免不了一顿刁难，为翁齐拿到心心念念的灯，也算不虚此行了。

“好吧，这不算，先记着。”怎么也得自己恢复自由后才能东，“对了，你从哪儿过来的？”她记得自己一直面朝灯仙楼。

徐野拍了拍手边几个箱，“幸不辱命。”

张老夫人不动声，但目光已直接否

“那三个红锁箱是翁齐的，这个黑锁箱是你的。”徐野将赢到的灯递给车夫，同时代顾长烟。

见时候不早，再不回家两人都要倒霉，徐野又还没踪迹，随行仆妇的促也令人烦躁，翁齐已经想放弃了。顾长烟却觉得都到这份上，不等等岂不是白费了一晚上功夫，但是翁齐家是远一些的，于是提议她们先回去，她留下来等徐野，待拿到灯后明日派人送到尚书府。翁齐不愿意丢下顾长烟，毕竟是她邀请对方来作陪的，而且顾长烟如今在顾家境不好，晚归没准要得一责罚，她哪里忍心。

“好嘞。”

徐野指了指内城河上，“蹭船。”

两个丫鬟闻言，忙端着自己的吃挪到旁边的桌，徐野也不客气，在顾长烟的对面坐下。

徐野捕捉到她目光一闪而过的怅然，抿了抿嘴，最后还是没透在筑梦楼看到的那一幕。

“……”我像手无缚之力？

“走吧，给你当一回小厮。”

顾长烟讶异对方会突然问这个，也太扫兴了。她了冷气，轻笑:“木已成舟，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思。”由始至终都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大概就是命吧。

“……”原来是绕了个远路，难怪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