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这么说了，就不用替我心这些。”季云开的发疼，“您好好的就行。”

季云开也不跟他绕圈。

季林珠是浑浊的，说一句话要好久，“你要是挣到钱给自己留着，找个好儿的地方住下来……要是实在没办法，你去找季文桥。他虽然不是好个儿，也不是个好父亲，但他总不会不你。他手里那些东西，你能抢到手多少，就抢……明月，他那一儿一女，都不如你。”

季云开拿好自己的东西，下车之前很认真跟傅绥谢，才轻车熟路的离开。

季林两个儿，小儿十几岁时溺亡，大儿季文桥二婚之后，丢季云开一个人给季林，带着新娶妻和一双儿女移居京北十年。和华西一南一北，这些年连一句话都没托人带回来过。

傅绥扣上安全带，看着她锁住手机收起来， “你该什么就，不用我。”

季家撑到现在倒台，早已是撑了又撑的结果。

事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季林和季云开已经在尽力挽救。否则依照原先的发展，十个季云开也换不了如今这个结果。

路灯下，十一二的时间，清瘦的女人和坐在车里的男人隔着绿化带说话，画面奇怪。

扑面的气涌上来，季云开才觉到脸颊的凉意。

季云开看的来，但不开。

“本来想再送你回去，没想到你直接把我忽略掉。又看你也没有打车，就好奇你是不是要走回去。”

走医院，季云开没叫车，沿着人行慢悠悠的走了一段路。

“你还跟江家那姑娘住在一起吗？”

今晚来这里见的是顾怀，包括中间发生的事，季云开暂时没说。

季云开坐在床边陪着说了会儿话，季林忽然握住她的手。

去医院的路上很顺利，傅绥开车很稳。他甚至将车开医院的停车坪。

上新的一天，可以把那个又大又圆又白的东西送我吗？（敲碗暗示）

季云开呼间都是冷的空气肺里，零下的夜晚，说话掀起淡薄的白雾，“傅先生怎么还没走？”

傅绥：“没看你冷冰冰的，倒是讨长辈喜。”

前天因为贺音的事，季云开在警局待着，被宋南钰保来后到现在，季云开有两天没来了。之前老人家情况不好，很少有清醒超过半个小时的情况，今天倒是有所好转。

傅绥回到车上的时候，季云开在和江窈发消息，告知了自己接下来要去医院。

外人只听的季家二字，实际季家差不多就只是个空壳了。

季云开又守了一会儿，去时和护工阿姨说了些好话，下楼的时候已经十一多了。

傅绥接着：“我等都等了，你不上车我岂不是白费时间？”

见她发现，索开上前停下。

3000字，我好猛啊。（差没赶上

被揭穿，傅绥也并不在意。

傅绥微笑，没有多说什么。

季云开摇摇。

儿搭不上，连胡导的电影也不用有想法了。

季林的情况到底还是不行，说说话就睡着了。

她用手机输地址设置好导航，递给傅绥，“麻烦你了。”

每每想到这里，季云开都嘲讽的庆幸顾怀没踩上一脚。

“嗯，我们两个人住一起能帮个忙也不无聊。”

……

似乎是不认同她的话。

她停住脚步，转便瞧见傅绥的车极为缓慢的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

傅绥扫了一上面的地址，“我爸妈要是知我今晚没你，我要少不了被教育一顿。”

换言之，现在这样，已经是最轻的后果了。

“那你就当我看顾怀不顺就行了，他不兴我就兴的，”傅绥不顾忌的说，“再或者，你就当我愿意帮你。”

先去缴了费，季云开去病房的时候阿姨刚好来，碰见她轻声的说了下老人家的情况。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差再一次坐上他的车。

要不是边路过的人频频往她侧望，季云开本没发现什么异样。

“是叔叔阿姨人好。”季云开说的这是实话，她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让傅家那样的人家看的上的最基本条件，华西多得是女孩备。她只是张了张好看的脸，别的女孩那些讨喜的格，她都没有。“不过傅先生也是多此一举，毕竟你今晚就算不我，叔叔阿姨也不会知。”

车窗降下来，傅绥随意的与她搭话，“我在想，要几分钟你才能发现，现在看来快的。”

季云开扯一抹极淡的笑，“就只是好奇？”

——

季林没发声，只是固执的看着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