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好不好？Eve？好不好？嗯？”带着哭腔的哑音。

安宥谦的脸一僵，随即挂上笑容：“好~我们吃饭。”

但是来都来了，就当是最后一次。呼一气，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会心，这次实在是特殊。

微信提示音响起，他手指一颤手机掉到了桌下面，手忙脚地捡起来，颤着手开微信。

恙恙明明答应了他，以后只有他一个的。

不是她的信息。

“唔……好，我没怪你，你先放开我。”

所以没关系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打开门的时候就被他拽了怀里。

苏无恙这顿饭吃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再加上刚刚在轰趴上吃了不少，所以没吃几。

她也没心情宋慕辰，径直找到安宥谦的电话拨过去，走到稍微安静一的地方。

安宥谦的小脸有苍白，睛却跟小鹿一样有神：“你吃饭了没？我了几样菜，都是你平时吃的。”

“Eve……我错了……我不该跟你放狠话，你原谅我那天的态度好不好？”

可是心里恐慌的觉还是跟那几天一样，害怕失去，害怕永远得不到光明。

苏无恙刚挂电话往外面走，手机就又响了，估计是刚刚她占线一直没打来。

安宥谦再也忍不住抱住她到了沙发上：“新年快乐。”

苏无恙到安宥谦公寓楼下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说好了要断净的，现在自己又在什么？这不就是在给他希望吗。

他好像上就要哭来了，苏无恙心里的愧疚更了：“不是，我刚刚吃得有饱了，我看着你吃就好了。”

“我……”打了电话才知没什么可说的。如果安他，自己这个份恐怕是最不合适的；如果劝阻他，他又凭什么听自己的？

切果的塑料刀其实没有什么杀伤力，但仍旧可以用来刺痛肤。

对面的那双凤黯淡了下去：“Eve不喜吃这些菜了吗？还是……陪你吃饭的人不对？”

他微微侧着，面无表情地隔着衣狠狠地一刀刀地划下去。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觉了，他绽开笑容。

“安安……我，我，没什么。”看着他满怀期盼的神，她是真的狠不下心说什么这是最后一次的话。

苏无恙哑无言。他们已经分手了，如果这个时候再答应他这个条件，岂不是没有断净，岂不是藕断丝连吊着人家？

他又扑过来抱住她，跟以前一样蹭了蹭她的发丝，好像之前那些不愉快都不曾发生一样。

看见屏幕上“宋慕辰”三个字她就有些怨气，如果不是要执行计划，她至于伤害不相的人吗。

“安安？你在……医院吗？”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接听，对面没有声音。

零的时候苏无恙真诚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苏无恙睁大睛推开他倾吻过来的，却见他的里好像有泪在闪耀，于是骤然停下了推拒的动作。

国内和这边有时差，那里应该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早上了。

“在公寓。”他的声音好哑，完全不像平日里对着自己撒的时候清亮的嗓音。

“Eve……你能不能陪我过年？我一个人好冷，难过。”

看着手机上被挂断的电话，宋慕辰坐在满是饭菜和生日糕的桌上一动不动。

她会去哪里呢？答案呼之了，但是他还不愿意承认。

“恙恙……不要折磨我了……”

“因为本来圣诞节之前我跟家里人说不回家，因为今年是你和我过的第一个节，我想陪你……所以现在我只剩一个人了……”他的嗓音里带着莫大的委屈，“你不愿意来也没关系的，我自己也可以的，冷一疼一也没关系……”

他又喜笑颜开了，一边盯着她一边，仿佛吃得不是菜而是她一样。

……

二的那个除夕夜，她在江陵家一夜未归，他就等在了钢琴前面坐了一夜，还有那天她从江家回来就把自己锁在屋里，他在她房门外亦是守了一夜。

宋慕辰浑浑噩噩地回了消息，将手机放到旁边，盯着生日糕上的果，视线渐渐模糊。

苏无恙闭上了睛。

温韵华：【新年好！生日过得开心吗？】

“你……离我远一些。”苏无恙挣开他，现在这个样好像他们还没有分手一样，让她有些慌。

……

拒接之后看了一时间，已经快十了，这个时间赶到安宥谦那里应该还来得及。

“我去我去，你等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