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切茜娅想把这句话咽回去。

“这里就很喜。”

玛伊雅摇摇，“看来你今天心情不太好，你的又不知好歹了吗？”

什么是钱如——伊贝尔拉着她去兑换了两百万的筹码。切茜娅抱着一堆筹码心虚得像个刚从银行来的抢劫犯，她从来没这么像个大款过。

“不去。”玛伊雅话音未落，伊贝尔定地打断了她。

切茜娅愣了两秒，自镇定：“那还是算了。”

盘赌押注类型多达几十，赔率各不相同。押黑红、单双数和半数数字是最常见的，赔率都是1：1。

“我只是不太喜那……那娱乐方式。”

“不过他更喜维纳斯赌场，那里还能赌命。一无所有的赌徒，赌注是自己的。”她略有些嫌弃，“这里就太正经了。”

“一般人就是赌官之类的，输了签合法捐赠协议自杀，家里有病人需要官替换的会去那里碰运气。”伊贝尔拉着她一块坐下来，跟她耳语。

这桌已经坐满了一圈人，但看到她们手中筹码的颜和数量，有两个人主动让了位置。

不知白胡他们能不能无限制地给她提供金钱，总觉得这件事很悬。

她想摸摸自己的腰。

“当然不是，除非你长得很漂亮。”伊贝尔来到一个有像吧台的弧形桌前，桌面上摆了一个大的盘，这台代表赌场的庄家是个很漂亮的棕肤的女人。

所谓盘游戏，由庄家转动盘上的小球，小球停止时即分输赢。这里用的是单零盘，盘上从0至36，一共37个数字。数字并不顺序排列，看起来很像是随机分布。盘上还有三个颜，在1到10和19到28的数字范围内，奇数为红，偶数为黑。从11到18和29到36的数字范围内，奇数为黑，偶数为红。而数字0所在的格为绿。

“你真的很奇怪啊。”伊贝尔扭面向她，墨镜反天板上的晶吊灯和四周的一些人影，“能残害别人为什么要自残？”

切茜娅瞠目结，半天才找回声音：“听起来还是件两全其的事……”

那赌鬼应该没什么值得同情的，但理说这易也不应该存在。

她笑着摸了摸伊贝尔的，神好像在看一个小孩。

正正经经地不好吗？

那边庄家开局，伊贝尔拨十个红筹码，扬声：“我要押7到12，伊娜，你押什么？”

“那你喜？”玛伊雅眨了眨睛。

“怎么还有这人！？”切茜娅声音不自觉稍大了些，周围有人调笑着问她什么人。

她又转向切茜娅，手指扯了扯她被编织成辫的那绺发，“伊娜呢？”

钱袋啊。

“闭嘴！”伊贝尔怒。

“下周六我会开个party，你要参——”

切茜娅心安理得地想了会儿索斯亚，如果他现在在她边，应该会搂着她懒洋洋地在她耳边说话。

玛伊雅哈哈大笑：“我的天使，你的内心也与外表一样纯洁吗？”

伊贝尔押连着

“还有赌注押自己老婆女儿的。”伊贝尔语气淡然。

“赌鬼连自己都能卖，更何况家人？”伊贝尔不以为意。

“是我父亲要我照顾她。”伊贝尔冷哼了声。

她有些纠结。

话，脑袋就被她丰满柔的上，她着了一会儿她，才放开她。

切茜娅默不作声地低下。

切茜娅注意到她睫在吊灯的光影里闪着金光华，和金的眸映衬，有某蛰伏的野兽的即视。她刚想答应，旁边伊贝尔冷冷地丢下一句：“玛伊雅她只开party。”

她又忘了她是谁了。

切茜娅摇，“命？卖契吗？”

“这怎么能一样。”切茜娅举了个例，“自残和残害别人能一样吗？”

玛伊雅结束了她的赌局，款款而来。她在切茜娅一侧倚靠着桌，手指拨着她面前的筹码。

“你对这里很熟悉啊。”切茜娅看伊贝尔轻车熟路的样，随问了一句。

“索斯亚有时会带我们来玩。”伊贝尔语气难得地有些怀念，“他在的话我们就不用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