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他本想劝说两句，可是见陌归沉的脸，到嘴的话只得咽了回去，转而递上一封密函：“南炎的细作回报说，赤像是有异动。”

“都是死士，”后荼有些踟蹰：“问不来什么的。”

“这……婢试试吧。”

恭华殿里，灯火阑珊。

“上次君上以刺客之名，灭了四长老系族之后确实安生不少，但还不清楚背地里有没有在谋划什么。”

“这……据称当时是炎帝家宴，步刖带人围了炎，只有天后一人生还，公步言就此下落不明。”

“没……没有……”

其实，别离和求不得，到底哪个更苦，她自己也不知。

只有包包和另外两个小可活跃。

——————

房间太空，杜若离开之后，屋内的雨声竟然大了起来。敲敲打打，似乎将她锁在里面。

*

“其他四如何反应？”他问着话，密函穿过烛火，在他指尖燃烧起来。

“上次刺客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不说话我就当没有啦？

陌归语气平淡，“若是他们甘愿臣服，本君不会再起杀戮。”

陌归一顿，想起他从步刖手下救步然的时候，她已经不太记得以前的了。

为啥大家看文都看得这么沉默......

“暂时还没有，因为小皇现在都是由君上安排的人专门教养和保护，一时半会儿他们怕是接近不了。”

不知，那就不要想了。

“侧，侧妃？”后荼重复，怕是自己听错了。

“是，炎战败之后并未再有心，再说炎帝嫡女和次都在涿鹿，除非……”后荼语气一顿，已然反应过来，“除非，炎帝长回归。”

陌归懒得搭理后荼一副怪气的表情，兀自补上一句：“以此为名，通知赤派人参加纳妃大典。”

没有才怪！之前好说歹说都不纳侧妃，还着了似的拿脸去贴人家的冷，就差趴在地上摇尾了。这下吃了冷，又要纳侧妃，想不到这冷人冷面的暴君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后荼行过去将陌归书案上的烛火拨亮了一些。

自忖之间，他的风落到书架角落里，被封印起来的那个雕小盒上——元始天尊羽化前告诉他，若想留住步然，这个封印万万不可打开。

“那便杀了吧。”

“嗯，”他哼了一句，听得来是不悦的语气，“选个赤的女，本君要纳个侧妃。”

“怎么？”陌归抬，蹙起一对凛冽的剑眉。

步刖追杀炎帝的两个皇，之后又不顾背负之名也要娶步然，还不惜动用邪术清除她的记忆，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赤焕那边有新的消息吗？”话锋一转，她问得若无其事。

“是。”后荼转离开，被陌归叫住了。

他看着桌上跃动的烛火，分明的廓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显得捉摸不透，他默了片刻才问：“之前炎内，炎帝死的时候，都有谁在场？”

陌归听了这句话，活过来，修长的手指展开密函，烛光映亮一行行小字。

没有珍珠可以留言啊，吐槽有没有？

桌上的烛火猛然颤动了一瞬，陌归不说话，偌大的恭华殿里只有烛火哔剥燃烧的声音。

“娘娘，你这是何苦呢？”哽咽的声音，她知杜若是心疼她。

“那……”步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微颤，“他能想办法让我见步言一面么？”

了她单薄的肩。

“天后之前选的那些女的画像还在吗？”陌归突然这样问，后荼有些接应不暇，只答：“还，还未来得及清理。”

她闻言只是笑，拢了拢上的衣袍：“若是没有倒提江的能力，就不要把别人也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