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就是平安夜，学校里圣诞节的氛围渐渐厚起来，教学楼前立起了张灯结彩的圣诞树，宿舍楼的每一扇门玻璃上都粘上了圣诞老人的贴画。

临近期末考试，谢淮卖货，她就坐在旁边背书，忙的时候就帮谢淮收钱。

女孩没看手机，一直盯着谢淮看：“你贴好快。”

开学几个月，谢淮摊上卖的东西已经变过好几了，从一开始的壶台灯到后来的二手书和笔记本，现在他改行卖起了零，全是超市没有的零散果脯和东南亚小品，便宜量大，适合学生的消费平。

少年回，她认真地看着他：“也没什么事，我只是想说……”

夏夏没事的时候不喜待在宿舍，总朝和路上跑，坐在谢淮的摊位后面和他一起玩。

谢淮也看向夏夏，夏夏正茫然着，忽然发又被他住。

他买了一件军大衣，用来晚上摆摊的时候穿。

南城的气温在十二月骤降至冰，十一月还穿着单薄外的人都换上了厚大衣和羽绒服，夏夏在网上淘来一件特价理的厚棉服，不过几十块钱，穿在上宽宽大大倒也很和。

“参加啊。”谢淮弯了弯角，“当然要参加。”

谢淮在给一个女生贴，那女孩穿着打扮像是大一的，夏夏觉得熟，似乎总是在谢淮那里订外卖，她送外卖的时候见过好多次。

“……像你这人，想的事就一定可以到，八百万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不会穷一辈的。”

他还在旁边支了个小桌板贴手机，一张二十块钱，每晚光是来贴的就有二三十个人。

他十分钟不到，把贴好递给她。

他起往篮球场的方向走去，夏夏跟上他。

夏夏背书背累了，把笔记放到一边。

夏夏：“你都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谢淮嗯哼一声：“你第一天知淮哥魅力大？”

*

“我在超市有朋友，可以给你牵线，如果你印得多，每张只要五分钱。”谢淮拿过计算敲了敲，“一本笔记也不厚，你卖五块钱还能净赚两块五。”

“你没想到是你还没走到绝路。”谢淮说，“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就会发现钱无所不在，边边角

她停住脚步，看着天上半边夕未褪，半边残月升空。

谢淮笑笑：“那就承你吉言。”

“淮哥。”她叫住谢淮。

夏夏倒是没想到这层，她不耻下问：“怎么卖啊？”

谢淮应着：“每天都贴，熟练了你也能这么快。”

他捡起夏夏放在地上的笔记，扫了一：“上就期末了，大一每个专业的公共课都是一样的，你笔记得仔细，字迹也清楚，可以复印卖钱。”

她安安静静走在谢淮边，途遇朦胧的薄暮之中印着一个浅浅的月亮痕迹。

夏夏：“……”

南城昼夜温差很大，从前谢淮是最不怕冷的，十一月的天气只穿一件短T恤到晃悠，现在也扛不住严寒。

女孩走了，夏夏拖着下：“淮哥魅力可真大，都为你颠倒，她不开我都看不那碎了。”

每天下了晚课都是和街最闹的时候，谢淮摊位前总是能聚很多人。

女孩意犹未尽，又从兜里掏一个手机：“刚巧我旧手机的也碎了，给我一起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