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没光。”

“好看。”

幸好顾予没回答，不然这其中的任何一个，他都承受不起。

非常可。

“好看，那李庆维怎么不喜我？好看，我怎么还被人甩？好看，怎么没人喜我？”

“所以说，”顾予抱着酒瓶，“男人都是王八，不喜还能在一起。”

他再一次退场。

他问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为什么要躲着他？讨厌他吗？

没关系，我都可以到。

“……”

“我就好了。”顾予喃喃自语，“我想有人我。”

灯光昏暗，他凝视着她的睡颜。

“那你喜什么样的？”陈路反问。

“你说我长得好看吗？”

顾予带他去了一家大排档，虽然是秋，但天吃烤串的人还是不少，顾予熟稔地找老板娘拿菜单递给陈路，老板娘在等待的间隙和顾予聊天，“好久没来了啊。”

“这段时间有忙。”

“不喜吧。”

“你看看你，你就是这样，什么话也不说，现在的女生已经不吃冷这一了。”

大冒险那个环节，他们俩第一次在密闭的空间里独。

离开祖国以后，他终于开始试着接其他的女生，也谈过几次恋，但好像每一次都差什么，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不是这一个。

“要求太了。”

“我啊？”顾予指了指自己，“我喜光的，有责任的，幽默的大帅哥，还要特别粘我，每天都给我分享生活。一句话不回都会生气。”

“……”

怎么都对。

陈路把还要开车的说辞咽了回去。

酒一上桌，顾予二话不说就开始，陈路本没有机会拦，更没有机会喝。喝完第一打，顾予的话匣就打开了，“陈路，你也喝。”

“你说说你，怎么能过了十年还长这么帅呢？”顾予撑着脑袋开始看他，“怪不得张思琪结了婚有了孩还念叨你。男人真是害人，长得帅的更是。”

长发散落在脸上，妆得不成样，睫膏还在睑，周散发着酒气，这时的她实在不怎么好看。

他的思绪辗转飘回到十年前——

“是吧。”顾予笑了，“我也觉得。所以我把标准降了一丢丢。”

“你吃菜，垫垫肚。”

“好。”

“你谈过恋吗？”

康姆士乐队——

“嗯。”

他问她的择偶标准降到了哪里。

以后，我来你。

她对是对，错是对，这是对，那是对。

还是因为李庆维？

“为什么分手？”

“走吧，请你吃饭。”

他确实是因为李庆维才注意到她，当时也只是觉得她比其他女生要可一，没什么过多的想法，只是在很多个无聊的间隙，会偶尔想到她，上课走神的时候也会往她的方向瞟，也会不自觉的关注她。人就是这样，一旦觉得某个人还不错，从此以后，你看着她就像自动带上了放大镜，可以从任何平平无奇的琐事中，寻找到这个人上微不足的闪光。

陈路拂开她的长发，轻轻地吻在她的脸颊上，关了灯，走房间，落下门。

但这些都没关系。

“又麻烦你一次。”

闹市很闹，人声鼎沸，吆五喝六，他终于听到了她的回答。

是因为看了他的想法？

那是哪一个？也没人回答。

“降成什么了？”

“你要如何，我们就如何。”

顾予了满满一桌东西，还要了两打啤酒，“平常没机会喝酒，今天陪我喝一。”

直到今天。

“没事。”

今天没来得及说的是——

他打开床灯，摆了一杯在桌上。

中毕业聚会，她喝得红彤彤的，像颗熟透的樱桃，整个人冒着果香。

他也喝醉了，被人表白的时候终于正视自己对顾予的想法，他好像真的喜她，虽然她什么也没，还莫名有讨厌他，甚至追过他的好朋友。

国之前，他通过以前的同学问到了她的学校和专业，下定决心去找她，却在寝室楼下看到她男朋友和她告白成功。

“谈过。”

“换男朋友了？”老板娘打量着陈路，“这个比上一个帅。”

“谢谢。”还没等顾予反驳，陈路冷不丁声，把菜单给顾予，“还是你来吧。”

他只好跟她告别。

两打酒喝完了，顾予彻底不省人事，陈路只好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公寓。顾予的酒品还行，不哭不闹，安安稳稳的躺上床睡觉。

十年前想说但没说的话是——

没关系，我喜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