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极的声音由远及近：“怎么办啊？”

如果是在梦，只要自己用力呼唤梁正年，就一定可以被对方唤醒。于是，肆晓时扬起，用力睁大睛，声吼起来：“梁正年！梁正年……”

医生推了下镜，在手中文件上勾画一笔：“神分裂，妄想症，基本可以确诊了。”

病房的墙是一片平整的白，但仔细去看，仍旧可以看到细

“你的朋友？”

……

而神经病杀人，就是另外一个范畴了。

“对不起什么啊！”肆晓时情绪激动，没有半弱，状态奇地亢奋：“我真的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

在现实世界摸不到的角落，肆晓时又听到一声呼唤。

肆晓时没有抗拒这个声音，抬往四周望去时，又像个疯一样吼起来：“你到底是谁？你是苏以派来的么？”

“那是谁杀的呢？”

也不知家里现在怎么样了，梁正年会不会很担心自己，这辈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对方…还有自己的工作，现在有多少人以为自己是杀人犯……

李警官关上观察的小窗，和医生问；“这个情况，到底有多严重？”

短暂消化过后，肆晓时重新坐在床上。

回直接请来了神经科医生，来给肆晓时度观察……

想也没想到，肆晓时最后的结局，是被关神病院。

，对不起，肆女士……”

看着上的条纹病服，肆晓时最后锁定，这一切都要怪苏以。

就在这样绝望的情况下，又熬了整整两天。

肆晓时终于在没有味的病院面前发飙了：“放我去，我没有撒谎！杀人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话音一落，空气中继续回响起诡异的“Satan”低。

李警官默默听完后，只是微微一笑。

“他不是我朋友，他是个神，是一个大坏，他把那个人杀了藏在我家的，我真的一都不知，但是真的是他的。你们也抓不到他，但拜托不要冤枉我好不好？”

她不懂，为什么一个神要忽然害自己。而就在情绪转变的一瞬间，肆晓时的心里充满了恨。

为期两个小时的观察治疗后，医生确定肆晓时是个神经病。

护士却及时将她拦住，一针扎在手臂上，顿时让肆晓时没了知觉。

肆晓时则发了狂似地将一切全说了来，从屋里有只鬼，到和死神的相遇，全数告诉了李警官。

穿着病服坐在神病院的加护病房中，肆晓时还以为自己是在梦。

声音没有停止，肆晓时尝试着往一旁墙走去。

而就在李警官和医生在窗偷偷观察肆晓时时，对方忽然想起梁正年。

“杀了他们。”

分明作为一个卑微的人，她的情况已经很艰难了。没有亲人，没有人，没有能帮助自己的朋友，还没有钱…明明已经在孤苦无依的努力活着了，为什么还有神来和自己作对？

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噩梦。

“是苏以。”

“……”李警官懵了。

屋内的肆晓时还不知自己已经确诊，很快喊得咙发哑，才停住了嘶喊。抬手拍了下脸，能觉到痛，那么难…这真的不是梦？

肆晓时摇，鬼使神差地和声音对话：“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