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吱声，抿嘴嘴，一双睛杀气腾腾地上了场。

周小曼微微着气，看着教练。

馆里，空空的，只剩下薛教练跟周小曼。悠扬舒缓的乐曲声中，周小曼再一次在地毯上翩翩起舞。球仿佛成了她的一分，伸展自如。

胜哥在边上翻白：“好好准备，不想丢人就好好在场上削死他。在场下打架斗殴，算什么英雄好汉？”

然而周小曼并不愿意休息，她觉得就差一儿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那个世界的门边，她不想现在停下来。

薛教练摇摇：“不用自己。你才十四岁，十四岁就到了巅峰的话，你后面十年的时间什么？顺其自然，自己没有意义。这个礼拜天，你不许再加练，去逛逛，看看街上的人啊车啊商店啊。活泛儿，别怕。那些风言风语，你不用放在心上。他们篮球队的教练已经罚过那个孙了。你要是把这事当回事，才真叫中了他的圈呢。”

女孩憋着气，一遍接着一遍将成动作来回重复着。大家一开始叫好，后面就觉得她太较真了。

薛教练摸摸她的脑袋，笑了。她拍拍手，招呼队员们集中起来：“好了，我知最近大家都练习的非常认真刻苦。今天我们休息一个小时，去看篮球比赛，放松放松。”

被她们议论着的周小曼，又一次开始成球训练。成动作是薛教练请院育舞蹈系的教授帮忙编排的。虽然刚才大家都说好，连一贯严格的薛教练都了赞许的微笑。可周小曼还是觉得差了儿味。技术难度上去了，畅度不够。她整个人也没能完全合去，浮于表面。

薛教练眉微蹙，最终却并没有勉自己的这位弟，招呼助理教练带着其他人去看篮球赛了。

薛教练觉得自己捡到宝了，任何教练在碰到天赋卓绝的队员时都会兴奋莫名。她拍了拍手，招呼周小曼到自己边，正：“可以了，你的技术平没问题。虽然你之前没有系统练习，但底不比别人差。”

周小曼摇摇：“不行，还是差了一些，我觉得我能的更好的。”

说怪话，糟蹋女孩的名声图个什么？以为人家名声坏了，再去占便宜就理所当然了。这儿龌龊的心思，以为大家睛都瞎了呢！

薛教练皱着眉过来，忍不住说得意门生：“不要着急，就这样，上了赛场，前三都有希望。”

小差。你俩要有人家周小曼一半努力，我就谢天谢地了。”

孟超在场边着运动，偷偷瞄着场边。胜哥说其他队的人都过来看比赛了，他就是想看看都有哪些人。

两人吐吐，继续练习。

步开度起码有二百三十度，没有天赋，就是再拼命练，都难以达到。转动作规范固定，重心平稳，阿迪丢转三圈人都稳稳当当。这球，完成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说让人前一亮，相当惊艳了。

大家嘻嘻哈哈的，把这当成坐牢放风时间，三三两两地了篮球馆。羽球队的来了，击剑队的也来了，甚至连举重队的都来了，就是不见艺术队的队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