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她因为自己的戏而自责，手忙脚地用纸巾来去，意识回笼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手下的某个本来就没来得及完全消停的东西，正隔着一层薄薄的遮羞布在她手下缓缓充血起……

又在发现他开始起后仓皇地移开视线。

一定是因为最近了什么好事，才有如此奖励。周舟七八糟的脑里七八糟地想：她好像是在拆一件礼，又或者在吃一块太妃糖：品尝掉可的糖衣，才可以吃到更可的夹心啊——

但是……但是好想知，他站起来时，浴袍的下摆会不会更往上缩起？他对自己的视线有应吗？他是故意的吗？如果真这么演，难还要让涂佩也吃这么一次豆腐？周舟心里有的，忍不住视线更往车南扫去，却被刚起走过来的男人逮个正着。她原以为他会言调侃自己，但却没有。车南就像戏之后没来那般平静——倒也不是平静的，他耳尖红红，垂着明显是在捺着什么，但是此时就连周舟也不知，这是他的情绪，还是他的演技？

纸巾被扔开，她俯下，以就之。

然后周舟听到他用一极轻、轻得仿佛一不注意就会被呼声掩盖的声音，说了一句她已经完全熟记于心的台词。

好安静。周舟在心里想。她的手停住了，也不知为何不太敢抬起去看车南的表情。沉默之中，上方属于男的呼声逐渐变。可乐还没有被放足气，气泡破裂时的啵啵声在空气中不断的响起。有一瞬间，周舟觉得自己仿佛中了某车南下的蛊，她也不太明白自己此刻混沌的脑中在想什么，只是想便了。

然而，正在她准备用牙咬住浴袍掀起来的前一刻，却有一只大手从旁边摸了过来，温柔却又不容抗拒地抬起了她的脸，她直视着自己。

先是隔着掉的浴袍亲吻——有一可乐味，甜腻腻，这是必然的。在这烈的汽味的掩盖下，还有一沐浴的清香时不时被她捕捉到。好、好，即使隔着一层衣也是如此烘烘。她颇有几分痴迷地用去描摹那个形状，于对未知的兴奋，都有些微微颤抖。味品尝到味，愉悦主宰大脑，多胺快速分，一切的一切如此过火偏又如此恰如其分。

许是因为背光，许是因为他在上而自己在下，周舟仿佛从车南的睛里看了某山雨来般的味。密密匝匝的的睫遮掩去了睛里多余的情，她在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伊伊，我可以吻你吗？”

“诶、别……”周舟反应慢了一拍，台词迟了一步才。然而事情已经来不及，大量的气泡涌瓶，洒在车南膝间某个微妙的位置，周舟仓促地去够纸巾，却又不小心将易拉罐踢翻。

他说：

一罐咖啡被扔在周舟膝，“秦歌”一坐在她旁边，好似被什么追赶着般迅速地去抠汽的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