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是不是我们对杰西太缺乏关心了，我总是那么忙，连送孩们上学的时候都没空和他们聊聊天，今天早上杰西在车上那么反常，我竟然都没有注意，一直打那个该死的电话！我……我不是个好妈妈……”

“我不会告状，”杰西卡看着不为所动的雷蒙德，“但是我知你扮演‘好男孩’已经足够久了，所以我会告诉妈妈，我觉得你还没有足够成熟到拥有一辆汽车。”

冰淇淋这东西之前的杰西卡是绝对不会碰的。哈里斯家的基因很不错，雷蒙德继承了他们父亲克英俊的相貌，除了上有些缺憾外，是典型的英格兰帅哥，杰西卡的容貌合了克直俊秀的鼻梁、邃的廓和乔安娜的蓝睛、棕秀发，完全得上她女王蜂的地位，而原来的杰西卡的志向远不止于此，她从12岁开始就想成为一名模特，15岁就开始了严格的饮控制。

“可能是心理的变化，你记得她刚醒来的时候嘛？她一直以为她快死了，你知经历过死亡的人总是会有些……会？也许她就是被吓到了，没有什么复杂的原因。至于冰淇淋，你知我一直反对她去当模特，只是我觉得这应该由她自己决定。”

。

“是啊，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你知吗，我刚刚发现冰箱里的冰淇淋少了一个，雷很晚才回来，肯定是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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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杰西卡和雷蒙德各占了一个双人沙发，泾渭分明地看着皂剧。哈里斯夫妇在厨房洗碗，杰西卡瞄了对面的人一。

杰西卡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说实话，成果还不错，但她现在真的很需要、很需要一些甜来缓解一下这些天绷的神经……

她听到克倒了一冷气，“真的吗？她已经好几年没吃过冰淇淋了。而且她变得很安静，今天晚饭她的话没超过10句。”

“你说的对，”杰西卡听到乔安娜叹了气，“不她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们的女儿。”

“噢？”雷蒙德微微抬了抬，“如果我一定要呢，你又会把我的游戏机藏起来吗？还是在我的可乐里加料？或者去跟爸爸告状？”

杰西卡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她悄悄

“何况，我不觉得杰西的变化是什么坏事。”克继续说，“我问过杰拉德——就是杰西的医生，他说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嘘——嘘，”里面传来衣的声音，“你知你是个好妈妈，一个好妈妈不代表要关心到他们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对吗？你在你想的、引以为豪的事，不是吗？当他们人生选择的时候，他们会想当年妈妈是怎么的，这可比别的多了。”

她站起，没有理会一脸惊呆了的雷蒙德，径自向厨房走去，想再拿一个冰淇淋。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乔安娜低低的笑声。

“你不觉得杰西自从医院回来以后就很不对劲吗？”这是克的声音。

“那她是怎么了——”

“我说，”杰西卡觉得迂回对雷蒙德这人显然没用，她决定开门见山。“如果你不在学校继续散播我的“经历”，那将会很不错。你知我今天过的有多糟吗？”

杰西卡走到厨房门，听到里面克和乔安娜的对话隐隐约约传来，她下意识地躲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