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的确是这样。”邓布利多用老杖，将刚刚和雷古勒斯对视的一瞬间就摄神取念成功的记忆从脑海里离来，抛冥想盆。

斯内普挑了挑眉，“看起来您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和雷古勒斯说的一样，他的记忆确实恢复得非常差。一旦及到为什么会被成现在这个样的那分，就破碎得本看不清原状。

“不知，这个我会调查清楚。不过我真正想给你看的是这个。”邓布利多挥了挥老杖，另一段记忆浮现了来。

雷古勒斯张了张嘴，忽然想起奥罗拉临走时对自己说，拜托不要将她的博格特是空白的事说去，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答应。

斯内普赞同而客气地回答:“我写教案的时候也发现了。”

斯内普走到冥想盆旁边，看着那些银白的丝线徐徐扩散开，无数的记忆开始在冥想盆里自动展现了来:

“这是什么？”斯内普发现有一个像是项链一样的模糊廓一直在反复现，但是完全没办法看清那是什么。

邓布利多端起茶杯喝了一，明亮的蓝睛注视着他，好像能看穿对方所有的想法那样:“那就好，我听说你很受学生们的迎。”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些小女生。斯内普还记得上次听斯普劳特院长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邓布利多和她一唱一和地说得他疙瘩都快起来了。这位老校长真的跟什么人都能聊得起来，用的还都是对方最兴趣的话题。

黄铜的坠饰，银的链。

“是教学不太顺利吗？”邓布利多和蔼地问。斯内普微晒地动了动嘴角，克制地压下了自己想说的话。从西里斯到贝拉特里克斯再到雷古勒斯，他从来对布莱克家族的人都没什么好。

“这让我想起了我刚来霍格沃茨当教授的时候，我提前一个星期了准备，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把前三个年级的内容都准备好了。”邓布利多说着，像是有慨地叹了气，朝斯内普侧了侧，“我还真不太记得自己当学生的时候，这些课程上得有这么啰嗦。”

雷古勒斯抬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

雷古勒斯的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就回答:“还好的。”

“那要不今天就这样吧。等你彻底好了再说。”邓布利多放下茶杯。

冥想盆里的银纹逐渐被一温柔又烈的金所取代。最先现的是满教室的瑰丽光，然后是伸手在木桌上快着某首不知名曲调节拍的金发女孩，她的长发在那夕的照下，几乎透明那样的丽，和光为一，脸庞却埋藏在影里

目送他离开后，斯内普把视线重新转回已经起朝冥想盆走去的邓布利多:“看起来他对于一些无关要的记忆恢复得倒是快。”

这是一句带着关切意味的话，可惜被斯内普说来的时候更像是一刺探。

已经很好了。”邓布利多安地说，双手指尖相对地合在一起，“让西弗勒斯帮你检查一下？有时候多一个人帮忙总比你一个人要好。”

他微微缩了缩下，从晶镜的上方朝斯内普看去:“不打算过来看一下吗？”

“不过也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好的，”说完，他起告辞了。临走时，雷古勒斯再次朝斯内普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