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的表情逗得言晏晏轻笑一声，审视着周围选了一合适的地方，脚尖一飞过去。

这日受风雪的影响，他们没能赶在天黑前到达下一城镇，偏偏附近还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魏安厘王二十年……都城邯郸……”

并未完全睡熟的言晏晏隐约觉到在被人注视，不过在没到恶意的情况下，睡意让她懒得睁开。

“咱们不会是要宿野外了吧？”九阿哥从车上下来，表情多少有些不情愿。

比起无聊发呆，言晏晏倒是宁愿听他讲历史故事，甚至还拿零嘴摆到桌上。

“都要宿野外了，她怎么还有心情玩雪

刚离京时的兴奋消退下来后，平日里各方面都讲究的九阿哥有些吃不消。

“……战国时，赵国名将赵奢之……”

言晏晏一面听一面吃着桌上的、饯、小鱼之类的零嘴，时不时还给他添上杯。

“我才不回去。”九阿哥瞪了一大阿哥后。

这会其实还不算晚，天却已经暗下来，九阿哥对着两位哥哥反驳几句后，凑到言晏晏边，问：“我们今晚不会得睡车上吧？”

言晏晏还是很克制的，每样零嘴吃完一小碟便停下手，认真听他讲故事。

“这会离京城也不算太远，你想回去也不迟。”三阿哥。

他们脚下是一片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平地，左边有山，右边有一条已经结冰的河。

这些零嘴都是黄莲每次回信时一起送来的，她空间里都已经存下来不少。

有言晏晏的空间在，除开在路上颠簸得比较久，吃和住方面并不差。

闭上的她双睫看起来又黑又长，微微翘起的弧度让人有想伸手撩拨的念，双下是笔致的琼鼻，再往下，便是嘴角上扬的粉。

看到她微扬的，四阿哥不自觉的跟着掀起角。

得到他的否定后，言晏晏才，“好啊。”

注意到他表情的大阿哥：“你一个阿哥，怎么惯得像格格似的？”

非礼勿视。

“也可以睡雪地里。”言晏晏望着附近白茫茫的一片。

此行是为救灾，免不了要赶一赶路。

继续听了一会，他不急不缓的语气加上轻微摇晃的车，让言晏晏有些昏昏睡，一开始还撑着，后来脆以手撑额闭上。

言晏晏站在自己选好的地方抬手一挥，周围的雪全都飘起来，形成一副十分梦幻的画面。

觉得睡车里就够冷的九阿哥想想那个画面，抖了一下后：“别开玩笑了，会冻死的。”

注意到她的举动，四阿哥不自觉放低声音，直到觉她似乎已经睡着，讲完中的故事后安静下来。

四阿哥也只是盯了一会，就克制的收回目光，放下手里的杯后，把玩着腕上的串珠。

在场的人本就是以她为中心，此时目光自然跟随她望过去。

四阿哥看的书都是正经的经史集，能当故事讲给她听的也是历史上的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