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苍白，握着一只铃铛的手掌缩，青尽现。

安然在玉简上刻录悟，勉分心神回复它：“他们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这个时候，还是不好让他们人心不稳。”

尚泰之前就意识到这，可新对元君的依赖已经成了习惯，未经提醒，尚泰便忽视了过去，依旧下意识来询问元君娘娘。

阿寄等了一会儿,站直，想再一次。

不过安然修的不是神，这些信仰再多也于她无用。

安然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收集一次。

“不必了。”

可元君娘娘不会一直都在的。

他叹了气，现在回想起来，之前他们确实太依赖元君了，什么都要娘娘赐下，遇到什么困难都来寻求元君娘娘帮助。

过有片刻，白玉瓷瓶又恢复原本大小，飞她袖中不见。

这便是信仰。

“确实是我们错了，”尚泰：“我们不该太依赖元君娘娘。”

不必他说得太清楚，尚泰为族长，想的远比他远，他摇摇：“娘娘所为，我等不可心存不忿。”

冷低哑的声音响起。

阿寄并不傻，他只是心比起常在外厮杀的族人要一些，一听尚泰的话，立时就明白了，“可是，现在要怎么办？”

阿寄：“我知晓，娘娘助我人族良多。”

后族人面惊异，若非顾忌此是神山山下，已然有人窃窃私语。

小五：“你怎么又改了主意？”明明都说好不搭理他们了，又赐下了灵光。

元君赐下的是空白玉旨，空空如也，恰说明尚泰之前所言为真。

山腰屋舍，藤蔓自窗伸，占据着大半墙，小五指挥藤蔓编了个秋千，坐在上面，瞧着二郎，乎乎的上现一个又一个窝窝，引得安然时不时想往那里瞟两。

阿寄也如是。

两人率领族人叩拜，之后离去。

安然不是不清楚自己在人族之前的信仰，此刻在她周，白的光芒排斥在外，徐徐旋转，若投神识，还可听见里间信徒虔诚的祈祷声。

这个世界太无聊了，唯二可与它的两个，一个整日闭关，一个在外面游，前者不理它，后者它不愿意理。

不过两人神情都有些微妙，对视一，都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就在这时，天际突然降下一灵光，尚泰微讶，却也忙迎了上去。

“娘娘是我人族信仰，乍逢此事，族人……”

尚泰摇摇,看了秀丽的神山，“元君娘娘不会回复的。”

“为、为什么？”阿寄止不住的惶恐：“可是我们错了什么？”

“族长，”阿寄转过，声音也有些发涩。

。

她手指一动，飞一个白玉瓷瓶，瓶祥云转，见风就长，从拇指大变到手臂模样，瓶向下，将游离在她周的信仰之力收起来。

这个世界

小五撇撇嘴：“你还要闭关多久？我们快些离开这个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