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徵然当然知王之智要带过来的人不是小林，而是何芷晴。他说不知，不过是给曲艺一个解释罢了。

“老师，这样吧，您先加我微信，回去把我的名片转发给他，让他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何芷晴从钱包里拿了手机，把微信的加好友二维码展示来。

“哎！何芷晴，你那个钱包是纪梵希那个秋冬新款的雪夜系列吗？”这位女同学目前是一个时尚杂志的编辑，工作的缘故，对奢侈品比较，一看见就能

，也没想到曲艺今天怎么会如此不识大，只好笑着站起来打圆场。

“我侄是喜术的，但是他小时候父母不让学，最后大学也没考上，还读了三年的大专。现在毕业来也不知什么了，想学画画的。这不，正好今天你来了，就想问问学术前景如何。”数学老师似乎把何芷晴当成术顾问了，一直问何芷晴各问题。

于徵然面不改，脸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气，极力容忍着曲艺突然像是犯神病一样的小脾气。

曲艺的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有些不情愿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此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包房的门大开着，闲聊的声音又渐渐闹起来了。

旁边一位一直没声的女同学，看见何芷晴的钱包后，有些惊讶地叫。

何芷晴、王之智、曲艺、于徵然都是和四位老师在一桌，这桌因为有老师在，谈话聊天显得有些拘谨。隔桌经常传来爆笑的声音，而这边大家基本都在默默夹菜。

王之智等着转盘上的果过来的时候，疾手快，拿来给何芷晴倒了一杯。

何芷晴突然被老师名，放下筷，认真地回复老师的问题。

“你不是说那个位置是留给小林的吗？”曲艺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涂着丹寇红指甲的手地攥着酒杯，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脚杯个粉碎。

“对对对，今天也算是给陈老师庆祝，战胜癌症！”有同学跟着说了一句。

“曲艺啊，你这开玩笑的可得改改，”陈老师看何芷晴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样，依旧在那安安静静地坐着，顿时觉得格温的何芷晴还懂事的，“何芷晴来一次也不容易，今天大家就吃好喝好，开开心心，也当是给我这个刚院的老师庆祝了。”

“我觉得画画这个主要看个人，如果真的喜的话，经常练肯定没有问题，有多画师呀大学的专业也不是术的，有好然后自学，最后在圈里也小有名气。”

他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又被狠狠地碾踏了五六次。

何芷晴是不厌其烦地认真解答，但是也明显能看桌上的其他人并不喜这个话题，所以让这件事赶过去。

于徵然和曲艺相邻而坐，他正夹鱼的时候，发觉自己左脚被人狠狠地踩了一下。

“芷晴现在还在画画呢？”数学老师关心忽然关心起何芷晴的工作，“我有个侄也想学画画，但是他都二十来岁了，你说现在还能学明白吗？”

“王之智一开始跟我说留给小林的，我怎么知。”其实于徵然有问过小林，小林当时明确说了不来，但是王之智跟他说小林来，等于徵然再问小林的时候，似乎明白了王之智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