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杜兮禾叫住了她。“难得一见，既然你不信，我送你一吧，不要钱，你回去可以试试，因为你真的很需要，不是吗？”

“这可是传了千年的秘术！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多少人求着见我都不这生意呢！”

沈蘅说她的怀疑，谁知这杜兮禾又扯了一通。“这个有时间限制的啊，你怎么可能一直待在那段时空。指指一下过去的自己就差不多了。只要有事情因为你而改变了，那么意味着你就会消失。换句话说，就是这个你被重新覆盖了，以及有关于你穿越前的那个时空也都会被重新覆盖。”

“生意？”沈蘅察觉不对劲。

沈蘅虽听得半信半疑，但也有些心动。穿越回过去，那她可以改变的事情太多了！一直活在唯主义世界的她只能默默承受现实的重击，那些逆改天命的幻想只能在梦里安抚自己。“真的？仅凭一香？”

“梁先生买的时候我还没给他优惠呢！”

“那么你呢？你不会被覆盖掉记忆？”

“所以我只说我记不清楚啊，我要是被覆盖掉记忆，又怎么来生意。”

一个人住，早已习惯了死寂的环境。换而言之，此时屋内的一声响动，都显得无比清晰。沈蘅锐察觉到自己卧室内有人，像是在床上翻的声音。她冷静从一旁的工箱里拿大的扳手，光脚悄悄靠近虚掩的房门。

沈蘅透过门，看见了男人半截的，黑的衬衫西，领松垮，颈脖之上被门边的衣柜挡住了。

的这些香品，不是拿去烧香拜佛的，也不是拿回家熏衣抄经的。只有像你们这人，燃它，就可以重回过去，改变你想改变的。”

我知这个穿越设定写得很扯。但你们要原谅一个文科生是不懂相对论原理，写不科学的穿越方式，暂且就迷信一次叭！

“阿蘅，”熟悉到死的嗓音，磁慵懒。“你终于回来了。”听起来如初见那般冷漠无情，像在宣判这场猫鼠游戏的结束。

“一十万。”她举起那纤细短小的香，“梁先生在我这里有过一次消费，看在你是他人的份上，我已经给最大的优惠了。”

沈蘅了破旧密的楼区，穿过一片萧索枯寂，直抵尽的一栋单元楼。她掏钥匙拧开了笨重的铁门，再打开里面一扇实心木门，门后又谨慎关好。依照惯例换鞋脱衣，沈蘅来到小客厅，弯腰在桌下翻一个小木盒，把那香和自己平时烧的香放在一起。

沈蘅愣在原地纠结良久，在“有理”和“扯骗人”之间摇摆许久，最后还是默念一遍唯史观，拎包走人。

“谢谢。”就当是听了一个笑话，不吃亏，沈蘅小心着香离开了。这香虽然朴实无奇，但雨停初霁，外面空气清新自然，她手中的香也散发一奇异的芳香，不比庙里那烟缭绕的觉，这香反倒清雅脱俗，令人心旷神怡。

沈蘅没有拒绝，接过杜兮禾原来手中的那一香。她警惕地问：“现在为什么又免费送？”

沈蘅吓得瞠目结。“就这么一小香！你要我十万？！就算钱贬值了也不是这么定价的吧！”

“哦，那是样品，早八百年前就过期了。”杜兮禾不在乎地挥挥手，浑上下写满了“慢走不送”四个大字。

一路上，沈蘅都对这香细心呵护，想着把它留来当成一个纪念，或者一个空气清新剂也不错。

沈蘅想起梁逾至糟糕的家生活，心下暗忖，要是他能回去，嘛不去和父母解开心结？最后活得和我一样混沌，骗人也不是这么骗的吧，漏百，门我就找消协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