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香气四溢的三明治不知所措地坠落跌坏。床上的人，不见了。

赤，顾不上自己上滴滴答答的珠，把沈蘅放倒在床上的梁逾至先拿起浴巾细心她上的珠，再上风机，温柔地拨起她的长发。沈蘅此刻的心又了下来，秋冬之，这男人又不是火的，万一冒发烧了……

“除非你死了，不然我会一直找。”

沈蘅累得连叫他的力气也没有了，每次完，只要躺着闭上，不十分钟她就能睡死过去。净的她只好，由着梁逾至抱浴室一起清洗。

梁逾至还是笑，颠颠地跑去厨房，很久都没有回来。可能，又是在火三明治吧？

“我记得，他说——二十岁的沈蘅自杀未遂，二十六岁嫁给一个混，后来……”

这一晚上梁逾至已经听了太多遍沈蘅骂他的“恶心”了，不想继续僵持下去，他索力行堵住了她的嘴。

“恶心！”她痛骂。

“笑什么笑！我渴了！我饿了！”她用最低级浮夸的呵斥，掩饰自己方才不合时宜的温柔。

“你德太重，承受不住自我压力，自杀了。”

沈蘅前一黑，整个像是不受控一样，沉沉往后倒了下去。她好困啊……梁逾至待会儿肯定又要给她端来份量十足的三明治，哼，这个死男人就不会别的！

他真的一直在找，一个叫沈蘅的女人。

“要是有一天，你怎么找也找不到我，你会怎么办？”

依旧是情的吻，充满技巧的挑逗。梁逾至依仗着最本能的反应，在容易濡的地带闯横行，蛮要了沈蘅一次又一次。随着力气的耗失，沈蘅原本抗争的手脚也柔媚地缠绕上去。老旧的床摇得山崩地裂，直到窗外的灯星渐渐浅淡，归黑夜，那床上的人才地倒。

她哑然失笑。“和你？”

……

梁逾至疯了似的在老房里翻翻找找，床底、柜、窗台——没有，没有，没有……十分钟而已，他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人间蒸发。谁能接受？他一辈时间也不能接受。

听起来是她会来的事情。从来命途多舛，二十岁自杀未遂，苟延残；二十六岁遇人不淑，为图一时痛快，红杏墙。最后活成自己都瞧不起的样，真是全方位的没活路，不死何为？

“真奇怪，我二十六岁时，你已经杀了他们吧？”沈蘅发现了一个讽刺的盲。“那为什么，你又会上一个轨女人？呵，着和你母亲一样的事，居然还自诩正义去杀人？”

沈蘅捡起一边的浴巾轻轻拭着前淋淋的男人。梁逾至笑意渐，好像在说你也没有多讨厌我。“梁逾至！”

。她默默收起盒，坐在一边安静回想着那些似有关联的事情。杜兮禾曾给过自己一特别的香，混在其中，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燃烧的。不过……既然是过期的，这几天也安然无恙，老实呆在原地，说明这香早就失效了。

梁逾至像块狗膏药黏了上来，死死抱住她不撒手。他贴在她耳边笑说：“没办法，我双标。”

梁逾至翻吻着沈蘅的眉，哑着嗓问：“洗澡？”

“什么？”看见梁逾至言又止的表情，沈蘅很奇怪。

“嗯？”

她思绪飞，想到了很多关于他们甜的时刻，就这么想着，也不知何时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你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