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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及看清辛西娅是怎么挣断他的线,只感到腰被夹紧,接着全身便被无法挣脱的力道掀倒。但对方似乎也并不满意这个状态。他看着辛西娅略带痛苦的表情,笑声止不住从震动的胸腔里传出来。
闭嘴!辛西娅刚刚只是单纯地要摆脱束缚并且想压制对方。谁想到她这一举动,反而让男人那粗长得不合理的性器齐根进入了自己体内。她有种小腹都被顶穿、身体中间开了个洞的错觉。
见多弗朗明戈重施故技,想要发动能力。辛西娅果断冲着他的侧颅挥拳!丝线以极快的速度缠住她的手腕,逆着力道往回扯。缠上来的线数量并不多,但以她目前的体力费了浑身的劲才扯断。一挣脱束缚,辛西娅立马探手去摸刀,却被对方拽着手臂摔回床垫,见状,她便抱住了多弗朗明戈,树袋熊般四肢环在他身上,贴得死紧。
处于长裤半褪状态的多弗朗明戈也足够狼狈,想使用能力却一时间无从下手。犹豫间,脖颈处传来巨大的痛楚。
操!说你是狗,你还咬上瘾了对吧?多弗朗明戈五指从辛西娅颈后掐上她的脖子,她的脖颈很细,他轻易就箍紧、使劲,松嘴!
辛西娅牙齿陷进多弗朗明戈颈动脉上的皮肤,喉间发出撒气的哼声,而他在她脖子施加的力道也渐渐让她憋红了脸。双方僵持了不到两秒,几乎是同时卸下了力气。
从老子身上滚下去!
就不!
纠缠间,两人恶狠狠地互相抱住从床上滚落,滚过掀起的地板和石板地,在兵刃磕碰石板的响声中滚到床脚和墙角之间,滚到能被月光照耀裸体的一片地板上。
乍现乍落的焰光中,一声骨头折断的脆响格外清晰,同时还有男人的闷哼。
辛西娅扯着多弗朗明戈腕骨断裂的左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攥紧拳头朝他的肋骨处砸去。
多弗朗明戈一瞬间喘不上气,他咬紧了后槽牙,因怒气而鼓起的肌肉在肩胛和腹部堆积,硬生生将涌至喉头的血腥咽回去,靠着身后的墙坐起。女人得意洋洋的脸马上就占据视野,冰冷的刀刃迅速地横在他颈边。
他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辛西娅,有那么一刻的闪神,当然,仅仅是反差带来的意外。月光照亮了那炫耀的笑颜,她头发和脸上沾着血污,赤裸的身体上布满血痕和伤口,凝结着化不开的淤血。
现在是谁说了算?辛西娅笑眯眯地凑到多弗朗明戈眼前问道。
多弗朗明戈不置可否地回应了一声低笑。他眼前这张脸明明脏兮兮的,却分外好看。纯良少女般的长相像极了那种该被圈养起来的性玩物,跟她那凶悍的战斗力一点都不搭。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辛西娅低头盯着那直直地在她肚子前竖起的阴茎,用手指握住茎身,不重不轻地来回撸动了几下,这种情况下还能勃起到这种程度,难得是被虐打会兴奋的类型?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去照照镜子,不就知道我有什么癖好了吗?多弗朗明戈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一方面是欲望,另一方面是恐慌,他哪知道握着他命根子的女人到底脑子里会在想什么。
多弗朗明戈的话在辛西娅脑子里回荡了好一会,她才搞明白到他话里的意思:我可以理解成你想跟这个状态下的我做爱吗?
是我想「操你」多弗朗明戈纠正她的用词,明明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些下流的荤话调戏她,等老子鸡巴把你操干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再用精液灌满你那没用的子宫。
想到辛西娅被他完全玩坏的模样,多弗朗明戈感觉性器愈发硬得胀痛。刚开始制服她时,他就该顺手将她手脚的关节也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