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他故意卖关将语声一顿，用气声在她耳畔，说后半句，“如狼似虎。”

他将手指尽没，持续不断地抠。羞辱与餍足，同压在绷的心弦上。

可他终于将她抱怀中，轻柔地四落吻，止住她的哭泣。梦中的她被凿得千疮百孔，他也是用吻补上那些丑陋的裂痕吗？

明明约定了只有一夜纵，他却耐着心中途停下，安抚她的情绪。又不合时宜地温柔过分，他总是这样。从亲吻情窦初开的女儿，到终于放生畸形的恋。她大约也是靠这纠缠的温柔捡得一命，苟存于世。

她似有些领悟了他的顾虑，慕他的野心，远比可怕。或许正是因为她表现得毫无诚意，歪打正着，让他能肆无忌惮玩她，将她当成的工，折辱她取乐。

泪逐渐糊视界，思绪摇摇坠，她装作力不支，埋下。

想化作一团烂泥。

她反而想骂他。特别提及“过分的要求”，不会指别的，就是床上的事。

可她绝不能因此对他许下誓言，告诉他“曾经沧海难为”，她打算固守绮艳绝的回忆，消磨完占满生命的无聊岁月。

“。混。”此时爆，完全是因在轻快又放松的状态。但这样在他面前，又好像过于轻慢了。

“你已经了。”他让她完全靠在自己上。罩早被丢在一旁，双峰没有遮拦地压住他，裙也褪到腰间。而她只能看见他后的白墙，听他在耳边低语，“受不了就让我停下。自己忍着不吭声，很容易被人欺负。过分的要求就拒绝，情面没有惜自己重要。”

“别停下。我，用力我，把我烂。”她忽然不如之前那般渴求，也狠不下心怨他，只是想让事情有始有终，即便停在此，或许是更好的结局。

，盖住烟草的味，他上的清香也再不可闻。原以为只有蒙在密闭狭促的被窝里，才会有如此烈的味。

他放慢节奏，反能更清楚听见和着的空气搅动。

“没有。”反驳随语调的漂浮变得无力。像梦中的他误陷她喜别人一样，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不知情的时候和人过。可这样不明不白，也太可怜了。

原来只有不看着对方的面容，才能给自己留一余地。可若能凝视他的双，用情的仰望一遍遍重宣意，他又会否生一丝于心不忍，不忍践踏她的真心呢？

他却偏偏说了“以后”。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觉得我……”她言又止地憋了半天，“我不是女……”反让后半句听起来像是单独的陈述句。语气却意外变得柔缓，分明之前百般努力也不到，现在却轻而易举达成。

本以为他也会训诫她不要说脏话，他却只是不断抚着她的后背，抱得更。

“两手指就完全被开了。这是被多少男人上过。”

她的异样依旧被他察觉，抱起，吻过脊沟颈侧，像初雪后的晴光，清冷刺人，不比冰雪好过多少。

“似乎现在他们还不如我的手指，你还真是薄情。”他又讽笑一声，“以后也会一样对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