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什么隐瞒啦，虽然我多少也猜到了一。但直到今天我才敢确认你的实力。”涉川曜嘟嘟囔囔地低下，觉鼻隐隐发酸，“我只是……只是……有难过。”

“况且是敌人率先找你的，不是你主动去伤害别人。我见过很多人有了力量就堕落放纵、肆意伤害他人的糟糕例，但我不认为你会比他们差……因为你更明白‘克制’的力量。”

白发的师无奈地说：“这不是你的错啊，老板。为什么总是要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上揽呢？”

并不是说比起相对陌生的房东三郎先生，失去亦师亦友、朝夕相多日的晴明这份痛苦就会更重。而是说……今天这一夜连着来的多重打击，都令她无法释然。

没有在意别人情绪的涉川曜兀自扯一个苦笑：“难怪先前在神降村时，你那么有把握面对那些鬼魂和泽……原来你随时都能挣脱基座，以原本的姿态降临此世。因此才会信心十足。”

她不知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到底是对无辜牺牲的三郎先生、还是被迫被驱逐离开这个世界的晴明，亦或者是自己或者别的什么人。

一旁的日和坊和加州清光听得目瞪呆，丝毫不敢吱声。

“至于三郎先生的事情……我很遗憾，但我们事先都没想到你的真名会。可大家都不是圣人，我们只要活着，就会犯错。你这一路走来的努力我都看在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结局都能尽善尽的。你是个本善良的好孩，哪怕是死亡都无法磨灭它，但也许这份品质让你了很多对于一个犯罪者而言不必要的事情……也让你吃了很多苦。但生而善良，不是你的错。”

“最后是我自己选择挣脱基座来保护你，多亏了你的灵能，不然我也无法成功。”

面对这一连串问题，晴明只是微笑不语。

涉川曜有些颤抖地抬起手，想要摸摸自己的额看看有没有发烧，亦或者这只是一场梦。但最后她还是克制住这份自欺欺人的冲动。

“你永远都是我安倍晴明认可的友人，老板。你不曾失去我，今天不会，以后也不会。只要铭刻在彼此的内心，我们的友谊就不会被磨灭。”晴明宽，“但是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只是遗憾这时间来得太早。”

“……我今天要先后失去两位朋友了，是吗？”她悲伤地开。

不，不是有难过，是很难过，超级难过的那。

如今，她仿佛谷底。

——谁说老板这人是傻的？分明平时里只是喜装傻好吧。

但有一只手怜惜地轻轻在她的，力不轻不重地了，就像当初晴明还是个手办时天天没事就rua她一样。

涉川曜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看的外国电影，里面的主人公十分忧郁地对着朋友说：“我的人生就像是坐天，上一秒还在世界之巅，下一秒就跌谷底。”

晴明歉意地略微颔首，“抱歉，隐瞒你至今。”

“……对不起。”女孩语带哽咽地说，她抬起双手盖住脸，把所有泪和懊悔都隐藏在掌心，“对不起。”

’吗？”涉川曜最终问，“是……挣脱手办基座，召唤式神来此地的代价吗？你有时间限制，对吧？限制时间到了，你就必须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