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忍不住笑起来：“你还真有信心。”顿了顿，他又问，“你也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涉川曜乐呵呵地说：“我的朋友们应该大分都喜我……啊，未成年人除外。”

距离达成“豹”成就还差十万八千里远。

“我以为你会觉得这是一负担。”太宰低声说。

涉川曜又开始继续摇骰了，“我背负的东西很多，就跟你一样。所以也不觉得辛苦……喜我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这一个嘛！”

“但你如今意识到了事情似乎不太对劲，是吗？”涉川曜的脸上重新真心实意的笑容，“你不像你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大公无私，因为你也是个人类，自然就会有这样的……未经许可便将心愿寄托给别人的‘自私’行为。”

“凡事，都只有第一次才是最特殊的。”她笑着说，“你是特殊的。”

说实话，只要是个视力正常的人都能发现他此刻不由自主的张。

“他们又没问我，我嘛说来？什么事情都非要是挑明了说的话只会伤害到彼此。”涉川曜无奈地又投了一次骰，言谈间有不符合年龄的宽容，“年轻人喜我也没什么啊。反正等过个几年，大家遇到真正喜的人就会忘了我的。”

“对呀。”

“我明白了。”女孩眯着睛笑起来，像是被人挠了挠下的小猫咪，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非常……非常谢您的厚和一路以来的帮助，太宰先生。”

男人的神情也再一次发生了些许不知是好还是坏的变化，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声音微弱得几乎让人听不清。

果不其然，

不知为何，她能够觉到前之人那清瘦的板下一直以来掩藏的痛苦与喜悦就像是缠满荆棘的海洋那样翻与沸腾。

“原来你全都知？”

“在没有得到当事人允许之前，将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寄托在别人上然后擅自兴或失望都是很自私的行为。”他闭上了睛，像是痴人说梦那样轻声开，“……我以为自己不曾为之。”

太宰被她震住了。

涉川曜忽然有奇怪的直觉——她就要接到，真正的，最心的那件事情了。

涉川曜一言不发的揭开杯，发现里面的8个骰依旧是杂无章的数。

但是她的目的本不在于此，而是很严肃认真地告诉对方：“太宰先生，我实现自己的承诺，压抑着自己逃生的本，陪你在这被淹没一半度的大厅里玩骰——可不是为了听你满嘴瞎扯。”

“谁让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一位朋友呢。小朋友的作文不是经常写吗？第一次学会游泳，第一次考试拿第一名，第一次骑自行车，第一次吃了两碗饭……”

“……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义吗！”

“诶？还有谁？”太宰瞪大了睛，难以置信这家伙居然还能笑着说这事。

太宰治不声了，他将目光转向桌外边，注视着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和整个布满痕的大厅。

，又看看她脸上的表情：“……成了？”

涉川曜抬看向他，神明亮得就像有一缕光藏在里面，“不一样哦，只有太宰先生你是不一样的。”

“想让我陪你殉情，你就得跟我说实话。”

握杯的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