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啊呀！」

「何姨娘的早中晚膳呢？」

盧姑姑這人一向明會算計，在婉娘進來前就已經摸清底細。

她想，這女人本是披著羊的狼啊！

「何姨娘！」吳總朝她搖了兩下頭。「請妳現在先回妳的院落，平日女眷不可隨意到主屋來。」

說完，石滄樵轉進屋。

「呃……送、送飯？」

「好了，盧姑姑。」許副總拉住想去求情的盧姑姑。「妳死了心吧，爺一下決定是不可能改的。」

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婉娘只好循著原路回到小院。

婉娘被他問得一愣。

「已、已經編好了，等等就會過去了。」

「是的，爺。」許副總亦低下頭去。

「請爺恕罪！」盧姑姑驚惶的掉淚。

盧姑姑。

「吳總，你知情不報，罰半個月月例。」石滄樵平聲對吳總。

「許副總，你手下的僕毆打何姨娘，理不當，罰一個月月例。」

「王大海的懲處依家規辦理。」他對吳總，「盧姑姑手上的職務你暫代，這兩天提幾個接替人選過來，何姨娘的事盡快處理。」

「我昨晚納的妾，妳到今天還沒把丫鬟編好？」

石滄樵走上前來。

婉娘滿臉訝異之。

見盧姑姑受傷血，一旁的婉娘傾想關心，不料卻得到盧姑姑一個怨恨的瞪。

「何姨娘的丫鬟妳編到哪去了？」

「爺、何姨娘，是才的錯！」盧姑姑忽然跪下叩首。「是才的疏忽。」

「才等等就去辦。」

「哇啊啊……」盧姑姑大哭，恨恨指著婉娘，「都是她！都是她害的！」

「是。」吳總低下頭去。

婉娘無措的看著盧姑姑。

石滄樵猛然朝盧姑姑的臉踢了一腳，盧姑姑大叫一聲，雙手掩著噴鼻血的臉，簌簌發抖。

伸在半空中的手愕然停住。

會有人送飯給她吃的嗎？

「妳快走吧。」許副總也勸她，「是爺的決定，與妳無關。家有家規，本來就該照規矩來。」

「可是……」

加上婉娘在何家受盡委屈，無疑就是個心軟愚蠢不懂為自己打算的，就算被欺負也是大氣不敢吭一聲，更是有恃無恐了。

「對、對不住，我去幫妳……」

「盧姑姑開除。」

「爺！」盧姑姑驚慌地喊，「是才不對，請再給才機會，才一定改過，爺……」

可剛才婉娘想為王大海脫罪的一番話，聽在心裡有鬼的盧姑姑耳裡，卻成了意有所指，拐彎抹腳暗示了她的怠惰。

她判定婉娘絕對不可能受寵，而石滄樵既然為了繼承人開始納妾，後續必然也會陸陸續續再納新妾或是迎娶正妻，這無鹽姨娘說不準新婚夜翌日就被嫌棄了，因此無須殷勤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