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心底原也是這麼想的，但這些時日相處下來，她的心越來越偏向婉娘，聽不得姨母說「實話」。

「姨娘並沒有要主持生辰宴的意思，她只是想幫忙而已，陳姑姑妳多想了。」小果繃著臉。

「小果，妳平常老罵我無遮攔，我瞧妳今日跟我半斤八兩。」

陳姑姑聞言笑笑。

沒人看好婉娘，誰都清楚只要有新的妾室門，爺就不可能再搭理她，自然不需在她上下功夫。

進了西院，小立刻把握機會言取笑。

婉娘嘆笑了聲，拉起小果跟小的手。

婉娘只是笑笑，摸了摸小的頭，手勢溫柔的像一樣。

她思索了會後上前。

「我知妳們對我好，但在這裡，妳們還是多替自己打算吧。」字字語重心長。

明白陳姑姑話中之意的何姨娘羞慚地低下頭。

「甚麼打算？」小不懂她為何這麼說。

言下之意明顯，她不過是個妾，就別妄想站在頂端號令僕了。

大家表面對婉娘恭敬，其實都等著看好戲。

所以她是在鼓勵她們，若有機會就去尋找更大更穩的靠山吧，不用顧慮她。

「除非是爺有代，由姨娘來主持生辰宴的事情，否則——」她壓低了嗓，以僅有婉娘跟邊丫頭聽得到的聲音：「通常是由主母統籌規劃的。」

「何姨娘，我與許總會張羅，妳不用費心。」

別說她是姨母，她可是婢丫鬟的總啊，將來想升遷還得靠她的呢！

「陳姑姑，不好意思打擾妳了。」

小不懂，但小果懂。

見陳姑姑臉變了，婉娘連忙將小果護到後去。

「若有我幫得上忙的，妳儘說。」

「妳以為妳在同誰說話？」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麼搞的，竟然一時衝動跟陳姑姑槓上了。

說罷，趕忙帶著兩個丫頭走了。

怎麼能這麼無私呢？

小晃著腦袋，得意洋洋。

「是我逾越了。」

陳姑姑猜想。

「姨娘別這麼說。」陳姑姑勸了句，「姨娘妳只要快幫爺懷孩就行了，其他的事不用煩。」

何姨娘清楚自己的立場跟地位，曉得她們跟著她，是沒有吃香喝辣的日的。

見甥女竟然頂了她，陳姑姑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向她。

聽姨母這麼說，小果心底有些急。

「小妳……」小果懊惱的咬。

這何姨娘莫不是想主持生辰宴吧？

小果的雙不由得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