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伯蒨抬頭氣，「我才不像你，有女朋友不說，還欺負我，誰像你這麼卑劣無恥！」

她得乾淨整齊回去，至於傷隨便編個藉就得了。

「我們還有去唱歌啦，所以聲音有點啞。」她又附加解釋，「ktv聲音太大聲，所以沒聽到電話聲。」

她實在是嚇壞了，一到視線看不清楚的地方，就怕校工又突然現，對她施加暴力。

伯蒨咬了咬，想要賭氣卻又沒用的把手放進他寬大溫的掌心裡了。

「喔。」

一淡淡的笑意無聲無息爬上嘴角，自己也沒發覺。

唐煜書低頭看著那癟著嘴，又委屈又害怕，可憐兮兮卻又莫名可愛的女孩兒，伸了手。

「喔……」唐煜書目光瞟向別處，無意識地落在廊的一角，「沒男朋友喔……」

「去保健室看看吧。」她的傷也需要包紮。

「不知。」

她氣惱的往前走去，可一走手機燈光照得到的地方，又孬孬的跑回來。

「快了快了，唱完就回去。」伯蒨敷衍的說，「媽，我朋友叫我了，回去再跟妳說喔，掰掰。」

「喬婷打電話給我，問我妳是不是還在課後輔導，說妳一直沒回去，又聯絡不到妳，所以我才過來看看的。」

「前面很黑。」她囁嚅著，小手不爭氣的抓著他的衣角。

「沒有就是沒有啦！」伯蒨生氣的一跺腳，「我宣示，我從今天開始討厭你了，唐老師，過了今天，我就跟你橋歸橋、路歸路，一輩都不跟你說話了。」

「妳在教室幹嘛？」

唐煜書領著她，就著手機的燈光，來到保健室，結果是鎖著的。

★

唐煜書聞言一愕，「妳沒男朋友？」

看得來她餘悸猶存，唐煜書心一個不忍，牽起小手。

伯蒨火大的甩開他的手，粉拳握得緊緊，惱恨的瞪著無情的男人。

「有男朋友還能讓你有機會這樣耍我嗎？」

切斷通話的伯蒨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那妳幾點回來？」

心血來的加更XD

「等我。」伯蒨急急忙忙追上，小手抓著他襯衫一角，就怕被丟下了。

伯蒨傻傻地看了他一，輕聲問，「為什麼你會來找我？」

「老師，你能帶我去可以洗衣服的地方嗎？還要能烘乾的。」

「牽著吧。」

「就是不知。」她咬著粉，很是委屈的樣。

「我去辦公室拿鑰匙。」唐煜書轉就走。

「喔。」

走廊昏暗，唐煜書看不清楚伯蒨的表情，見她死都不肯說，像是在替誰隱瞞，不由得心頭竄起了一陣火。

「不知？」

「妳聲音有點怪怪的。」不愧是當媽的，女兒一開就發現不對勁，「妳怎麼了？」

「跟妳男朋友在教室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