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過來把服務生拉開，「我幫您結帳。」店長俐落的在收銀機上作，「一共八百五十。」

「不行。」

「小，結帳。」伯蒨不耐煩了。

唐煜書了個東西到她手裡。

伯蒨猜測服務生該不會聽到他們的談話了吧？

又不行？

「你買這個是要幹嘛？確定我有沒有懷？」伯蒨手上的驗甩了甩。

「我會跟妳爸媽說明，」唐煜書自顧自地說下去，「也會承諾不會耽誤妳的學業。」

「角扮演。」伯蒨隨敷衍。「多少錢？」

「就算有了，我也不會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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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有什麼病嗎？

「妳喜歡我不是嗎？」

「你有沒有在聽人講話？我說了我不會嫁！」

☆

他一頓，「為什麼？」

伯蒨看到一條窄窄的，房間的細縫，寬度可供一人進，隱蔽而不會引人注意，就把唐煜書拉進去了。

「也是我的。」

還好他沒有抵抗或甩開，乖乖地跟在後面。

他突然走開，是跑去買驗？

「妳真的不是中生？」

她又不是她的親朋好友，問這麼多幹嘛？

「去驗驗，若是沒有才……」

伯蒨惱羞成怒，「那是過去式！」

還是信了什麼宗教不能墮胎？

誰要嫁給這個沒心沒肝沒肺的無情臭男人。

「不行。」

誰來給她把刀，她要把他宰了，光是讓他斷氣還無法洩心中之恨，她要對他施以剮刑，把他的一片一片削下來，才能消她心頭之氣。

伯蒨拿起一看，驗。

「我只想要妳的孩。」

伯蒨想起那多閒事的服務生，怕她還在注意他們，連忙一把將唐煜書拉走。

服務生面有些奇怪，「怎麼會有書包？」

真想回她一句「關妳事」。

伯蒨氣到全發抖，「你要孩去找別的女人生！」

伯蒨拿了九張百元紙鈔給店長，收了找回的零錢，轉朝門走，自動玻璃門方開，人就被堵住了。

「孩是我的，我有權利……」

「我說了，那是過去式就是過去式！」伯蒨咬牙，「真有了孩，我會去把他拿掉，不造成彼此的困擾。」

竟然問她為什麼？

「如果沒有妳就吃藥，有的話，我晚上就去拜訪你父母。」

蘇老師一定很願意幫他生一個！

「剛才愛時給我的覺，不是過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