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让小顾的舆论形象变得糟糕，他上的商业价值就会贬值，从而在总上看，提了自己的价。”

直到车停在了她家楼下，沙糖了声谢谢后，准备开门下车，却被对方喊住了。

“因为我不是普通人，在这个圈里，虽然我是个过气主播，但好歹也曾经是个‘意见领袖’，如果我是小顾的女朋友，就算职业军想继续黑我们是危机公关，在LOL圈里，也不会有人相信。”

“什么目的？”

方十四沉默了片刻，然后一掌拍在了方向盘上，慨：“我发现，你们读书多的人，思想真是太复杂了。”

听了她的话之后，方十四仍然平静地开着车，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次的事情很棘手吗？”方十四一边开车，一边问她，“我是不太理解公关这方面的问题，而且战队的事情一直都是许南在，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现在这个样，有些担心。”

——他想在这段关系里占有绝对的主动权。

这个方法是显而易见的，就是她在直播时开摄像。

虽然他是投资人，但说到底，在运营战队这方面，许南才是专业的。队里除了许南之外，另外四个首发都是中毕业后就来打职业了。至于中单，好像是中都没念完。

她不是洋娃娃，她有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想的选择，就算这个选择顾穿云并不赞同，但若是她觉得有必要，也不得不这样去选。

但恋并不是一方主动，另一方被动接受就好。

“但是我还是有一不明白，为什么公开男女朋友的份不行，但是公开了你的份就可以了？”

沙糖不是不能理解，他这样定地反对这个方法的原因。从相亲时见面起，到现在，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久，但也有一段日了。沙糖基本上已经了解到了，他心底最层的那个想法，

或许是因为年纪的关系，沙糖觉得，顾穿云应该一直都在努力地经营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的努力或许会比自己想象中多上许多。

“意见领袖是什么东西？”

“可是事情的真相就是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关系，怎么会被人说成是危机公关？”

沙糖沉默几秒中，思考着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对他说，“你可以把这个词单纯地理解为‘网红’。”

沙糖：……

“确实是很棘手啊，这件事一定要在你们后天的比赛结束之前搞定，否则没办法应对采访，”沙糖叹了气，“因为我确实和小顾在往，如果否认的话，以后我们的关系迟早会曝光，这样就成了骗，但如果在采访时承认我是他的女朋友，肯定会有人说，我们在危机公关。”

“在网络世界里，真相往往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沙糖坐在车里闲来无事，索跟他科普一番，“网友不是法.官，也不是警.察，更不是正义使者，他们上网并不是为了伸张正义，更多的是为了娱乐，他们只关心这个消息是否有趣，是否有爆，至于真假，不是他们关注的重，而职业军恰好可以利用他们这个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沙糖又把车门关上，然后听到

“Sweet！”方十四叫住她，然后对她说，“听说你研究生要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