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从警校毕业，刚警队，当时在Y省任职，那个犯人是个全国通缉的连环杀人抢劫犯，他挟持了一个路人，情况很危急，我那一枪正中眉心，他当场死亡。”

阮千曲静静听着。

“有件事你不知，”他停顿片刻，像是在斟酌用词，接着又说，“五年前那一天，我亲手击毙了一个犯人。”

他声音压低，地和她对视，四目相对，笑得轻挑。

“舒服什么？”

秦衍第一次这么脆弱的表情，尽转瞬即逝，可还是在她心里狠狠扎了一下。

昧的酒吧灯光，四下淌的民谣歌声，还有他上淡淡酒的味……

这两个字一来，阮千曲吓了一，好像听到了多了不得的话，明明只有两个字，却包了太多引人遐思的意味。

阮千曲睁大了睛，呼都不敢大声。

秦衍看着她，伸手将她垂下的发重新拨至耳后，小巧的耳珠像是一颗浑圆的贝壳，一层浅浅的樱粉，在他手指无意地拨下颜逐渐加，可至极。

她的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神从他清隽沉的睛，一路划到那抹淡，万变。

他放下碗，又重新靠回沙发上，姿势慵懒，闭上睛，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第一次主动去酒吧喝酒，就遇到了你，”他忽然笑了，里都是细碎的光，极尽耀，膛微震，“你那时候那么胆大，现在怎么这么怂？”

秦衍了眉心，又伸手将她揽过来，直到将她茸茸的小脑袋靠在自己前，才继续说。

秦衍想了想，说：“舒服。”

“甜的。”她乖乖回答，薄若蝉翼的糖衣在中化，甜度恰好，还有郁的香。

她这么大胆，连秦衍都不免惊讶地看她一，随即又勾起一抹笑，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

阮千曲白了他一，不满：“你继续说，别笑话我。”

阮千曲六神无主，心里充满异样，耳朵也烧得难受，她想推开秦衍，又不得他靠得更近些，慌之下，她脱而：“那你还记得是什么觉吗？”

他微微失神，片刻之后，又郑重其事地说：“我没忘，一直都记得。”

“好，不笑话你，”秦衍了她的脸，似在哄她一般，从袋里摸一颗糖，替她剥了，喂给她吃，又问，“什么味？”

在她心里，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么大，可现在她却只想将他抱在怀里，想要给他所有安。

阮千曲懊恼地叹了气，嘟着嘴说：“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阮千曲心疼地看着他，乖乖地在他上轻啄一下，安静地听他继续说。

今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亲也亲了，她再没有什么不敢问的，脆坦然地追问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对犯人开枪，那觉，很……奇怪，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我的枪下，尽知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犯人，可我还是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