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涧还想说什么，冯文直勉抬了抬手阻止：“小湛睛比你亮，心也比你细，就等着吧。”

“这样说来，草原八是同时攻，而且恰好就在我回京述职这一天。”冯文直歇了气继续说：“为了万无一失，甚至给我下毒……”

偷碗贼？程安一愣，瞬间没反应过来是谁。接着才想起那名被一直关在柴房，怀疑是他给外公投毒的人。

“死了？怎么死的？”程安问。

程涧赶摆手，“这可见外了，都是一家人————”

“陈将军和赵军祭酒率军回津度时，就将平郡王一并带回了，说要赶去津平山泡一晚上汤池，去去血气涨神。”家仆恭敬回。

秦湛正要跟随家仆去净房，旁边一人走上来战战兢兢：“小，今天我们抓住的那名偷碗贼死了。”

何况她也实在很想去瞧瞧外公，顺便再给秦湛准备饭，于是便答应了。

程涧已经梳洗净坐在冯文直房中，正低声给他讲述着今天的战况。冯文直又喝了一药，现下神已大为好转，垫了被褥在后半靠在床。

程安赶偏过望向窗外的那颗树，像是在看风景，只是那耳垂都红得透亮，甚至能看见上面布着的微小血。

想是秦湛查验尸后便去沐浴过，当他现在门时已经整清。一袭墨绿长袍，漆黑的长发在后松松束起。

难刚才那些闯者还摸了柴房？

“程将军，沐浴后浑脏污只得穿了你的衣衫……”秦湛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秦湛听到这句却大喜过望

秦湛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听到这里便询问是什么事情，程安就将原委详详细细地给他讲了一遍。

“带我去柴房看看尸。”秦湛对那名家仆说，然后转看向跟上来的程安，“你去看望外公，别跟来。”

一句未完便觉得说错了话，赶收住嘴，可屋内的人却全都听得一清二楚，都陷了片刻的安静。

程安闻言不禁语。

冯文直一贯不在意这些小节，虽然觉得这话不对，但他眯起睛看了程安，想了想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厉刻的面线条柔了几分。

程安犹豫了一下，虽然很想陪着秦湛，但面对死尸的别扭还是占据了上风。

院里已被打扫得净净，大门也已重新安好，围墙下的木柴被尽数抱走，只从那被烧黑的墙面上可以看，曾经被烈火炙烤过。

“平郡王呢？”没有见到秦禹平，程安询问边的一名家仆。

冯文直正要答话，便听到门传来程安的声音，“已经死了，刚才下人禀报，说尸都凉了。”

斜，刚院的秦湛就被下人引去沐浴更衣，程安则准备去内院看望外公。

就那样随地站在门，放松却不懒散，温和而谦逊，随时散发的攻击被收敛得一二净。

“并让小的转告湛王爷，说您就不用回了，您留在将军府更涨神。”

见程涧倏然起，程安又：“秦湛正在后院查看尸，你放心。”

“那下毒之人可有逮住？”程涧是回到家后才知外公曾遭遇这一劫难，心中还暗自后怕。

“不知怎么死的，我们把院打扫来后才想起这个人，打开柴房门一看，尸都凉了。”那家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