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直白了。徐承睿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顿了数秒，才理解她的意思。

睿的履历之后，她更确定了想跟他合作的决心。趁李瑞和沈梦妆两人聊得兴起。左恋瓷问徐承睿：“徐医生对中医了解多少？”

“信不信由你。”

左恋瓷对自己这半遮半掩带着意的表达方式也非常地不喜，不过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改变。抱歉地一笑，坦然：“我会制药。你学不学？”

徐承睿只是给了他一个“笨”的神，冷淡地说：“跟小孩没关系。”

“你说是便是，可行医跟分茶可不一样，这事关人命，应该慎重。”

徐承睿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目光如剑，似要将她剖开。

“看样你也了解过中医这一行。”左恋瓷也不拐弯抹角，“徐医生，你对中医兴趣吗？”

“不多，可以说现在真正通中医的医生没几个。”

“比起中医，我对中药更兴趣。”徐承睿毫不掩饰自己对她所说的“云南白药”的兴趣。

左恋瓷闻言忍不住莞尔：“如果我还说是呢？”

“你才是小孩！”李瑞喊完之后看到徐承睿的表情实在太冷淡吓人，立刻反：“小瓷，你一个小孩，喝个豆还学大人碰杯。”然后凑过来用大家都可以听到的“小声”说：“少跟他合作，小心他这个腹黑鬼把你卖了你还得帮他数钱。”

“左小会弹古琴，会胡旋舞，会分茶之术，还会制药，古琴和胡旋舞这个且不提，分茶之术已经失传多年，你是跟谁学的？”

“不会啊，我觉得徐医生为人坦，何况医者仁心

“你想教我医术？”他不可置信：“你真的会？”

“左小，或许你我都能简单一，坦诚一。”

“是吗？”

左恋瓷对上他坦的神，意味长地说：“学会行医才懂用药。光需放长远一。”

“什么合作？”李瑞好奇地问。

徐承睿地看了她一。“我会定好考题。”

沈梦妆和李瑞两人总算是聊得差不多，回过来得时候正好看到他们在碰杯。

左恋瓷讪笑两声，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真的，”左恋瓷平静地说：“我并不想当医生，但也不想这门手艺被荒废，你和李瑞的资质很好。”

徐承睿听她的话外之音，除了“云南白药”她手中应该还有不少这样的好药。“学会行医才懂用药”？他有一让他自己都吃惊的想法，这个小姑娘会中医，或者不应该用“会”而应该用“通”？那药，是她自己的？可是她才多大，就算是医学天才，也不可能自己研究来一味这么有效果的创伤药。

“这是自然，你可以题考我咯。”

左恋瓷脸纹丝不变：“看书学的。”

“好，那医术呢，该不会也是自己看书学会的吧？”

“好，”左恋瓷看着自己面前的餐盘，端起手边的豆，像是端着红酒一般地优雅：“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