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越说：“因为我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凶手。”

但除了黑斑外，药片上还混着些荧光。

“我昨晚来甄画家办公室，偷换了他的药。1号药瓶里的失心药，就是我的杰作。”

朱晓曼奇怪地看了唐米，又看向玻璃墙外走来的人，说：“糖糖，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兴的。”

的男人。

徐亦越将手里提的盒放到桌上，打开盖，里面满满当当的药瓶。

朱晓曼立即睁大了，兴奋：“是什么？”

唐米耸耸肩，没有说话。

徐亦越默。

唐米拿起1号的药品，说：“他没有撒谎。”

——失心药：毒.药。无味白药片，遇刺激可变黑。服下后现心脏绞痛症状，绞痛后立即死亡。

“诶，不对不对！”朱晓曼说，“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没有下毒的啊，那你不是撒谎了啊？”

审问室的门被打开，徐亦越立在门，说：“找到检验失心药的方法了。”

“遇刺激？”唐米狐疑地问，“什么刺激？”

“刚在画廊的垃圾桶里发现了成这样的纸团。”徐亦越说。

说到这，徐亦越从袋中拿一张被烂的纸。

朱晓曼看着他，由衷地说：“越哥，你真的很喜翻垃圾桶。”

“甄画家的每瓶心脏病镇定药都有属于自己的编号，我们可以以此区别它们。甄画家办公室盒里的五瓶心脏病镇定药尾号是1-5，而甄画家袋里的心脏病镇定药编号尾号是6。”徐亦越将药瓶一一拿，摆成一排，然后打开盖，“我都了辣椒，只有两瓶药变了颜。一个是甄画家盒里的1号，一个是甄画家袋里的6号。而陈保安的安眠药通过辣椒检测，并没有毒。”

唐米接过徐亦越递过来的纸条看，只见上面是失心药的说明书。

唐米问：“你以为他袋里的药是你下毒的那一瓶？”

顿了顿，将里面的药片尽数倒。

徐亦越指了指盒里的辣椒。

白的药片上，因为辣椒的刺激，有的地方变成了黑，像是长了黑斑的肌肤。

说着，他将1号镇定药药瓶放到朱晓曼和唐米面前。

“对。”徐亦越开，“这就是我不是凶手的证据。”

是的，盒里不仅有原先放的那几瓶心脏病镇定药，还有甄画家袋的那一瓶，以及陈保安的安眠药和周画家的辣椒。

“对。”徐亦越，缓而垂眸，“我就是其中一个。”

“你说1号就1号吗？”朱晓曼质疑地问，“我怎么知你有没有撒谎？”

“这是甄画家房间装药的盒，我把我们在现场找到的其他药也都装了过来。”

“我记得搜的时候，徐商人的手上有荧光粉留下的痕迹。”

唐米：……

朱晓曼“啊”了声，然后拿起6号药瓶研究，缓而她开：“两瓶药有毒，这是说明有两个人下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