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从心脏的位置蔓延来。

但椅没人固定，在力的作用下，只会不断往后行。

他能有什么用？连这小事都为女儿不到。

小团音焦急：“给爸爸

她着睛坐起来，不晓得爸爸在地上什么？

窗外，闪电肆意，透过窗帘隙，照亮一瞬。

他上半探床，伸手去够椅。

他一步一步往椅爬，光线昏暗的儿童房里，除却外的雨声，就只能听到他米且重地息声。

顾时坐起，椅不知何时的远了，苏红留下的小壶又在靠窗的桌上。

他才这样想着，后就传来团趿着拖鞋，哒哒房间的脚步声。

顾时顿了顿，随后他挥开椅，缓缓转。

顾时就那么坐在地上，看着床柜上，那盆爸爸球和檬檬球的仙人球。

大的挫败突如其来，这样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轻易地击败顾时的自控，让他情绪瞬间被引爆。

这样也好，省的吃个饭也要监督他。

“爸爸？”

……要……”团哼哼唧唧，不舒坦得往顾时怀里钻。

看到了吗？

现在就回到书房，书房屉里还锁着工刀，足够锋利，能悄无声息的就结束一切……

他到底还是等不到，哪怕一朵，是开给他看的了……

与其日后注定会成为女儿的耻辱，不如趁现在她还喜着的时候，就结束自己的一切。

顾时像绷到极致的弦，在给檬檬拿不到的那刻，铿地断裂。

那一瞬间，能清楚看到顾时着拳，咬着牙红着，神痛苦而……绝望。

等她长大，她就会知，她的爸爸是个没用的残废，不上她的崇拜。

空无一人的儿童床，空无一人的房间。

“砰”冷不丁，他整个人从床上栽下来，摔到地毯上，椅反而被推远了。

指尖碰到冰凉的扶手，顾时再努力往前移——

团当时怎么说的，要让它们开给他看。

他没有回，而是选择握椅扶手，企图撑起来坐上去。

她会以他为耻，并羞于让人知，自己竟然有这样一个废爸爸。

“呼啦啦呼啦啦”房间外面忽然传来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团还带睡意的小音响起。

顾时浑僵，所有纷杂的念立刻悉数定格。

两寸，一寸，半寸……

接着是被吵起来的苏红：“小小，你这是什么？”

他是个残废，就是这样没用，并且一都不厉害。

至少等她以后回忆，还能笑着说：“我爸爸呀，以前很厉害的……”

他低笑起来，笑得让人心发酸。

渴生和求死在相互拉扯，像一场河比赛，拼尽全力去角逐，想要分个输赢。

顾时试了几次，一次比一次用力，可都坐不上去，椅后，带动他往前，险些又摔倒。

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就像是脑里住了个鬼，无时无刻不再怂恿诱惑他。

他这样的没用，女儿还孺慕、崇拜着她。

终于认识到了他有多没用，所以毫不犹豫选择离开了吗？

他……还没有亲看檬檬长大，也没来得及教她分辨男人的真心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