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方都原本位于衍州东南，是个与世无争的城池。”

“去找复生仙尊之法了，不知何时归来。”何素的眉骨微沉，女人刚的神情也不免起了丝慨叹，“晃这么多年过去，没人知城主去了哪里，也没人知她几时归来。”

“可有说去哪里吗？”

“不知，只知仙尊在来方都之前就受重伤，城主没有提过缘由，也没提过来之前发生的事，末将等也只知城主来自万华赤秀，余的，便一无所知。”何素回。

然而又带来更大的疑惑——一万两千年前，他们都还没生吧？

“人死还能复生吗？”她不禁问。

长卷渐展，满城树尽绽，落英缤纷，天际烟火璀璨，笼着五狱塔下盛装之人。那确是她与元还二人，红衣如烧，乌发盘，眉齐开，皆笑得喜——好陌生的两个人，形容一致，可那神情……季遥歌有说不上来的觉。元还也没吱声，只是望着画。

“城主说可以便可以，我们所要的，就是等她回来。”何素定地回答。

都的，只知那时正逢方都存亡关，仙混战，修妖修齐攻衍州，几大城池接连失守，修士被屠，凡人被吞，生灵涂炭，妖大军攻至方都城外，城中百姓惶恐不安，众修们都抱着必死之心死守方都，要与之一战，岂料大军攻来之时，天外飞降一塔，压在了城门之外……”

“此塔便是五狱塔。城主与仙尊在塔内以通天之能，震退妖大军，解救方都于火之中。后城主与仙尊又将此塔迁移至方都城中。为防妖大军卷土重来，也为将方都彻底从战祸中解救，老城主与城主及仙尊商议，施法将方都整城送此地避世，同时亦将城主之位付给您。您与仙尊的双修结礼，亦是由老城主亲自主持的，可惜未等方都法阵建好，仙尊便已殒世，来不及看到此间泰安。”何素说着从宝格上取下一细长方匣打开，双手捧一卷画轴，展于季遥歌面前。

“此画是结礼当日，城中老画师所绘。”她将画卷展开，轻轻一抖，那画卷便浮于半空。

“仙尊殒世后，城主悲伤绝，设阵将仙尊封存后，命我等留守方都，保护五狱塔，她则在方都被成功送虚空后离开方都……”

季遥歌听得一雾：“方都原位于衍州之上吧？”

季遥歌更加纳闷——既是衍州之城，为何会现大批修士守城？

“仙混战是一万两千年前的事，那时仙凡未分，修士与凡人混居一城，衍州也未立国，皆是分城而居。”元还带着思忖的声音飘了过来，解释了季遥歌心底的疑惑。

“你中的城主，说得并不是我，最起码我回来也救不活他。”季遥歌目

“那元仙尊殒世之后呢？”季遥歌继续问她。

“那后来呢？你说元仙尊在结礼后第三日殒世，知是何原因吗？他们又为何来此地呢？”季遥歌挪开，不再多看。

季遥歌微微蹙眉——何素既称她为城主，却似乎又将她与当年那位帮助方都度过危难的人区分开来，这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