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祖都办不到的事，他们又如何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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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遥歌站在前攥手：“可有办法杀了他？”

“不是，不会无计可施，还有……还有一个办法……”片刻后，他喃喃开，似笑似哭，疯。

季遥歌骤然转：“什么办法？”话才，她亦愣住。塔室之内不知何时被一一晶光充满，青蓝紫白，各皆有，似乎从五狱塔外围疯狂涌来，数量前所未有之多。

无数灵骨浮在空，这本是无智之，今日不知为何飞此地，而她尚未运转媚骨，本不该看到这些。

“玄寰，你告诉我，是不是从一开始，我所得到的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最后摧毁？就像顾行之之于白韵？”她问他。

灵骨……

“不会的，再天衣无的局，也总有破绽。”

“没有办法。”玄寰回答得脆，“八斗只是妖楼寄识之躯，杀与不杀没有区别。而天书妖楼的藏，到现在还成谜，就算叫你找到，先不论以你现在之力能否除之，此楼掌万华万事万之识，也许早已与万华脏脉相连，它既为万华，万华即它，你毁了它就等于毁了整个万华。这些在世祖留书之中皆有提及，若非如此，当年世祖也不至于睁睁看着仙国被破，众仙被屠而无力相救，想来如今不过旧事再演。”

她想问玄寰，却见玄寰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上，便随之低望去，却震愕万分地发现，自己白皙如雪的肤几近透明，脉络清晰可见，淌着碧青的光芒。

“可我们能什么？除了冲去和他们一起战死，我们能得了什么？我空得你一修为，半龙之，临仙之力，如今却坐困孤城，无计可施。”季遥歌看着自己的手，越发激动，心中像有一把火，焚了躯，蒸魂海。

愤怒涌上心，充斥膛，几乎要吞噬理智，她盯着外景象，红咬，双眸怒睁，眉间闪过些微青光，魂海随之翻腾，不能自控，亦不自知。

“难要我们坐以待毙？”季遥歌的手掌上晶，双眸闭，已是不忍多看。

。

“人卷……”玄寰亦震惊得不知如何言语，咽了几番才捺下心中惊愕，“连日大战，战殒者本就多，再加上画魂卷开启，所有生灵魂魄皆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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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族、蛟王、赤秀，还有玄寰……她一样样得到，再一样样失去，最后变成和八斗同样孤独的人，彻底地被他驯服——八斗要她认命。

玄寰却忽然缓缓松开手，步步后退，隔了足有三步之遥才停下，定定看着她。

北圣斋被画魂卷所笼罩，赤秀成了孤城，她不认为八斗会放过赤秀，他不过借着北圣斋向她示威，让她看看北圣斋的惨象，好摧毁她已所剩无几的自信和傲骨，让她彻底妥协。

玄寰无法回答，只能拥她怀，用自己冰冷的躯贴上她。

下一次，就到赤秀了。

而赤秀能有今日成就，八斗亦功不可没，这座岛也是他看着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