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戚白玉脸一僵：“你怎么知？”

“你认为哪个老板愿意雇佣一个还在假释考验期的员工？”莫榭不动声地放下杯，陶瓷和桌面敲击，发一声清脆的“叮”。

“想让我治疗你，恐怕你付不起价钱。”

和他当初说“请你去”时那般冷漠判若两人。

“我也没猜到，你竟然还在假释考验期。”

“你不是我的医生。”戚白玉嘴角微微向下，“我虽然很想靠近你，但我不想把我所有的事都告诉给你。”

只不过这次坐在石桌前的人换成了莫榭。

莫榭听了她的问题，暂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墙上的开关——办公室灯火通明。

莫榭鼻腔轻哼一声，算是勉同意了她这个说法。

莫榭把门从里面拉开一半，伸手把戚白玉拉房间，然后关上门。

戚白玉看着那杯，没动。

“昨天下午，一个警察把你的档案送过来，是我签的字。”莫榭看着她，“你伤人，是因为你的病吗？”

“白玉你

“你不会喜社区给你分的工作，否则你也不会从上一份工作辞职。而且——”莫榭顿了一下，“你舍不得我上的‘黑蝴蝶’。”

她的手机在旁边闪，但两人都没有分心。

莫榭的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咔哒。”

“我不是对蝴蝶兴趣，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会看到蝴蝶。”莫榭给她倒了一杯。

“你说你之前看到蝴蝶，都是在什么时候？”黑暗中，戚白玉听到传来男人的声音。

莫榭恢复波澜不惊：“自然是由我保，直到你离开这里。”

戚白玉：“那我的档案......”

莫榭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职业被对面的女人猜中而产生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只是平淡地给自己也倒了杯。

☆、病变（03）

戚白玉别开脸：“我说过，我不常见到蝴蝶。准确来说，只在你上看见过。”

面平静，望去可以看到棕榈叶微微摇晃。

戚白玉：“你想治疗我？”

戚白玉盯着他的脸足足十秒钟，这才移开目光，视线落在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闪烁着的手机屏幕上。

戚白玉一抬，中闪过一丝凛意：“我可以换一份工作。”

她轻轻抿了一，抬看着对面的男人：“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是心理医生。”

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渐渐嘈杂起来的声音。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戚白玉只能隐约看到莫榭清瘦修长的廓。

隔着一扇门，戚白玉一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那你伤人的原因是什么？”

她拿起手机，划了一下，接起电话。

是一俯视的，近乎轻蔑的神。

还是熟悉的带雨林，小桥。

戚白玉反手轻住他的手腕，手指在他光的肤上轻轻动：“你......对蝴蝶很兴趣吗？”

一杯白，戚白玉却喝了茶香。

莫榭等了戚白玉半分钟，看着她神变幻莫测。终于，在神恢复平静之后，她才缓缓伸手，握住那只小小的茶杯，端起来。

。”

“莫榭，我——”

戚白玉失笑：“那你就是想拿我当实验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