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笑了。这是沃利死后，你所见到的他的第一个笑容。

我会保护你的，无论付怎样的代价。

砰。砰。砰。

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正义联盟了。现在，我们是正义领主。

为什么那些随意夺去他人生命的渣滓还能苟延残、甚至舒舒坦坦地活着，真正保护地球的卫士却不得不坠往冥土？

你没能看到他眸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对他的无条件信任之于你几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既然他这样说了，你自然相信他的说法，不无担忧地问：那其他人呢我是说，你家乡的人和单位的同事？

换了一个吻后，他在你耳边轻声说：不用担心。我会解决一切的。

无数次看着他作为克拉克·肯特忙碌的背影、和作为超人翱翔于天际时的可靠姿，你明白为什么他忍耐着无数麻烦也要维持秘密份。

他当然能解决一切。

必须真正正确的决断才行。

我承诺过会好好保护你所以，你不用担心太多。无论付怎样的代价，我都不会让他们碰到你一寒。

我放弃了克拉克·肯特的份。

你的心脏确实在动着。

而现在，他告诉你，他将不再是克拉克·肯特。

不是克拉克·肯特是超人，而是超人是克拉克·肯特。

克、克拉克？

他住了你的手，目光定，没有半分犹疑。

你看的来。

不能再弱下去了。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忘记自己究竟有多大，才不会停止为无能为力之人而战。

既然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那为什么不呢？

克拉克没有在开玩笑。

力的超能力者都没能摆脱被恶党夺去生命的命运，而你，相较于闪电侠来说又是何等的脆弱而易逝。

而他，会成为世界的新秩序。

至于人权？罪犯能拥有人权，为什么那些终日受恐惧折磨的人们没有摆脱恐惧的权利呢？

他有能力、也有义务去维持地球的秩序。曾今他也抱有幻想，但闪电侠的死彻底打醒了他。

他忍不住把手到了你的脖上，受着生命的脉动。

离开孤独堡垒的时候，克拉克不，卡尔·艾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准备好的话就赶解决吧。趁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必须得快刀斩麻才行。

超人为一切不能为自己战斗的人而战。

此刻的他，更多的是以神的姿态看待这个世界。

很难说那个笑容里究竟包了怎样的情，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他归来之后偶尔会莫名狂气的表情来。

自你膛中传的平稳跃动是如此温而真实，即使无时无刻不监听恋人心也摆脱不了的不安终于烟消云散了。他叹了气，把迷惑的你搂到怀中，疲惫的神中着克制不住的愤怒。

你立刻愣住了：为什么？

你知对超人来说克拉克·肯特这个份到底有多重要。

他终究无法成为人类，不如何努力，为如神明一般大的存在，他怎样都不能再一步了。但他想明白渺小和无人挂念是什么觉，便将自己伪装成芸芸众生之中的一员。

克拉克俯，在你额前虔诚地印上一吻。

这个世界需要秩序

蝙蝠侠，好准备了吗？

他敛去了面孔上的所有情绪，神情肃穆：这是为了不让闪电侠的悲剧不再重演。我不想让这事再发生在任何人上，尤其是你。现在已经有人盯上你了，只有孤独堡垒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实在是很少这般脆弱的样来。你忍不住抬手抚摸那有刺刺的黑发，就像在安一受伤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