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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内心的不平和不甘,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杀了我!我对你来说就这么不重要,竟然比不上一个半路遇见的女人!!
江流画在他眼里,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人,从她出现开始姐姐就没有以前那么注意他,只要自己不在整天都跟江流画呆在一起,有时自己都回来了还不回家,每每都让他莫名一肚子气,早知道当初就不救她们一家。
怪人的咆哮表情狰狞,叶寒的耳朵被震得一时发疼,只能暂时用眼睛与之对视。
从被抓到的那一天起,叶寒就没有认真仔细看看怪人的长相,要是路上同时碰见一同样络腮满面的壮士大汉,她肯定分不清到底谁是谁。而现在被震住的她第一次能好好打量怪人,两人隔得很近,怪人口鼻喷出的热气落在她的脸上还带着灼人的热度。
浓密布满两腮的络腮胡子,遮住了怪人一半的长相,叶寒只能往上看去,鼻子高挺,眼睛深墨如云,眉浓而不失好形状,是多少闺阁女子都描不出的好眉形
突然,叶寒的目光回到眉下那双甚是好看的眼睛上,墨眸深邃,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也如一无际无边望不见底的夜。蓦然,叶寒感到一丝狐疑,还有一种久违的熟悉,这一双眼似曾相识,但无论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就好像飘在天上的风筝,隔了太远,她想收短手中的风筝线将其拉至眼前一看其庐山真面目,可无论她怎么收紧手中的线,天上的风筝仍离她好远好远,好难看清,但又好生熟悉,就好像之前见过无数次般。
两人迎面对视,一人杀一人擒如定格成一座纠结的雕塑,叶寒眼中燃起的慌乱打量,以及渐渐浮现的不敢置信,这一举动很快化解了赫连渤成海的怒意,配合着叶寒上下打量,不动。
正当叶寒困在迷雾中走不出来时,营帐外一声不着调的浮夸声飘了进来,与铁血严谨的军营十分格格不入,却瞬间帮叶寒击退了漂浮在双眼的迷雾重重,突然谜底立现,听说你藏了一个女人在营帐里,真是难得呀,你这只雏鸟终于开窍了,我还以为你会死等着叶寒一辈子不沾腥呢!
这么吊儿郎当、毫不着调的声音,叶寒怎么会不记得,清远山下花折梅,折扇桃花玉吊坠,不用转头一看叶寒也能知道来者是谁。如果营帐外的人是花折梅,那么,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怪人
答案,不言而喻。
手中的木簪无力落在地上,叶寒举起刚才还在杀人的右手,一点一点靠近,一寸一寸触摸着这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三年时光荏苒,当年纤弱的玉面少年早已音容大改,指尖滑落在脸庞眼角处,若不是这一双如夜深邃的墨眼,恐怕她永远都不会想到眼前这魁梧壮硕的络腮大汉,竟然就是她三年未见的弟弟青川。
叶寒还是不敢相信,连忙挽起面前怪人的衣袖,看着手臂上因天花留下的痘印,虽然痕迹淡了很多但还是存在,青川,叶寒轻轻喊着那个在心底想念了三年的名字,惊喜难掩,双手又重新落在面前这张甚是陌生的脸上,不敢置信问道,青川,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