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叔的骑功夫太差劲了吧？”慕瑜脸上挂着揶揄的笑。

“不过说到猎，也确实如九叔所言，乏味得很，每年皇帝都会与群臣一起到上林苑游猎，猎一次，秋猎一次。”他又有些叹，“虽说估计他们也没什么心情玩乐，但这回猎好歹还能赶上，到了下半年的秋猎，还不知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呢。”

“九叔箭术越发地准了啊？”他调笑，略有些讽刺，“不会是因为这两天哪也去不了，每天闲着无聊玩投壶练来的好箭术吧？”

“所谓世英雄，为何阿瑜不认为父王他能够借此机会开辟一条新的路？”慕湛望着他笑，“非得被秦晋牵着鼻走才行？”

慕湛听罢随手拿起案上的一只箭矢，向他上扔去，慕瑜闪躲不及，那支箭刚好就扔到了他的上，接着又沿着落到了地面上。

他并不稀罕他施舍的这微薄的情。

“祖父有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倒不敢肯定，不过九叔倒是有够心黑的。”他有些叹，探究的目光望向他，仿佛在重新认知审视他般，“我倒才发现，九叔也坏的。”

慕瑜逐渐瞪大了睛。

“呵呵，九叔莫气，我不开你的玩笑就是了。”

“九叔的意思，是认为祖父会投靠北秦？或是在晋亡国后南国降将？”慕瑜严肃了表情，“且不说晋会不会被击败，以祖父的为人，这两选择怕他都不会乐意接受。”

“去！”慕湛脸上十分厌烦他的样，他毫不留情。

“我看阿瑜倒是不用太过心。”

因为两人距离很近，慕湛又是轻轻地随手一扔，所以那支箭并没有发挥什么威力来，隔着衣服他甚至都没有觉到一丝的刺痛。

第84章我倒才发现，九叔也

“咦？我说什么谋逆的话了吗？”他神迷茫，略有些无辜。

若是真能过来看望他，他心里自然会很兴，可是他受伤这两天里，他一次都没有来过……仅仅是一瓶伤药，哪怕真是他给的慕涟叫她送过来的，他也没觉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你这算是夸奖还是讽刺？”他听罢并没有恼怒，只是淡淡，“慕家是霸府，阿瑜是否

“……”

慕瑜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再去问他，仔细给他上完了药，然后又帮着他穿好了衣服，见慕湛有些吃力地靠在枕上，他又有，“再过两天就到了猎了，不过看你这样，应该是去不成了。”

慕瑜轻笑一声，在他还没彻底发火前及时终止了这个玩笑。

“怎么？河南公怕以后这块土地将会改朝换代吗？”慕湛玩味地看着他笑。

“骑狩猎本就不是我擅长的活动，本我就对猎没什么兴趣，能够在家偷得浮生半日闲，我觉得也不错的。”他面如常，一脸无所谓。

“你的意思是……”

他期望的是完整的，并不是这只表达一半的残缺的父，哪怕他再忙，难还连过来走一趟的功夫都没有吗？说白了还是他不放在心上，偶尔想起来他还有个儿受伤了，这才通过慕涟来施舍为父亲对儿的关怀。

“你这话……可真是大逆不啊。”他缓缓，略有些吃惊。

“我倒没发现，河南公倒还有国之心。”他歪眯长了睛看他，“不过，我想只要慕氏能够屹立不倒，皇室会不会覆灭估计就连父亲都不会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