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莲看他的目光明显变得疑惑起来，“还真是有事情找我？什么事情不能白天说，需要这么背着人？”

“我不求你能够与她相认，给她名分，只是想让你收她个养女，让她留在中住一段时间，这样日后我若是征战在外，你们娘俩守在一起，我也会更加安心。”他轻声与她说着自己的想法。

“……”

“……你今晚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吧？”她猜测。

“王妃不再难过了便好，您的舒心，便是婢最大的福分。”她面上有淡淡的微笑，对她弯俯首，言语十分情真意切。

“王妃您想开了就好。”何素由衷地微笑。

“是，那何素便告退了。”她给娄昭卿行了礼，浅笑，“愿王妃一夜好眠。”

恩过后，激情慢慢褪去，她的思绪也逐渐回归了冷静，此时窝在他的怀里，小声跟他说着悄悄话。

“自然是我们的女儿。”慕眉一皱，直接明确，“虽然她是我跟阿卿名义上的女儿，但你才是她的生母，就算记再差，你也总不至于会忘记自己还有一个亲女儿在慕家吧？”

“她的名字叫慕涟，是个很乖巧的孩，我相信你见了她一定会很喜的。”慕见她脸上有些抗拒，于是越发温柔了吻跟她，“那是我们的女儿，今年她都已经八岁了，你这个母亲的，至今都还没有再见过她呢。”

“就你最会说话。”娄昭卿又重新展了笑颜，伸手了一下她的额。

“……”

“涟儿？哪个涟儿？”她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行了，天已晚，你辛苦到现在，想必也很劳累了。”娄昭卿又对她微笑，“回房去休息吧，今晚大王应是不会过来了，我也要早些睡了。”

“王妃您不老，如今正是最有韵味的年华，可莫要妄自菲薄。”何素又嘴甜。

”

“这有什么不敢的？只有我想还是不想。”他摸了摸她的耳朵，大言不惭。

“你说的涟儿，竟……竟是她吗？”

冯莲的脸顿时就有些不太好，关于那个早就已经给了慕的女儿，她早就断绝了与她的一切来往，如果他不提，她甚至都快忘却了她的存在。

“活到了这个岁数，没想到居然还需要你来醒我。”她有些失笑，“看来我是真的老了，也糊涂了。”

“你胆可真大，之前来过一次也就罢了，今天居然还敢来。”

“能得王妃的喜，是婢的福分。”

“莲，我想让涟儿，日后我要是去打仗了，希望你能够帮我多照顾她一下。”他握了她的手，温声跟她商量。

“自然是私事。”

“哼，你挖的那条地，倒是方便了你爬上我的床。”她冷哼一声，颇有怨念。

“外面耳目众多，不方便咱们叙旧。”他只是轻声对她。

“你跟娄昭卿的女

“聪明。”他弹了一下她的额，勾笑。

“不怎样，今晚辛苦你了。”她握了握何素的手，真切，“虽然边伺候的人不少，但最能知我心思的，也唯有阿素了。”

“嗯。”她应，脸上同样有温和的笑容。

他直接从床下上来，总能打她个措手不及，连门都省得了，她就是想不见他都不行。

何素不再多言，很快便恭顺地退了房间，她将灯熄灭后，也躺到了榻上独自睡去……

第87章攸儿是你的孩，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