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已经足够了。”他浅声，声音竟然无比温柔动听。

“攸儿，母后最后能为你，为大晋的事情，便只有这一件了。”她虚弱，“这应该是我这辈，的唯一一件正确的事，可惜却也是最后一件。”

她闻言这才彻底地放下心来，手上也无力地松开了他，刚才的几句话，仿佛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好涟儿，母后也舍不得你，不过母后更加你，这超越了离别与不舍。”她摸了摸她的发，“跟你父王一起回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母后不能再陪你了，你父王那儿，才是你未来的栖之所，母后不能自私地留下你，让你与生父分离。”

“阿，你快走吧。”她目光虽然哀伤，但依旧满足，“攸儿不杀你，我已经很知足了，临死前能再最后见你一面，我死而无憾了。”

等一切都完，人生也迎来了终局，她安详地望着他，然后亲

又回望向了冯莲，目光十分不舍。

慕只是泪，没有再说话。

慕地看着她的，目光有瞬间的凝滞。

“嗯。”慕暗哑着嗓音，有些悲痛地对她了。

慕垂首不语，旁边慕涟不舍地哭泣，“母后，涟儿舍不得你！母后跟我们一起走吧！”

他缓缓伸手指，对天发誓，“我对你发誓，慕家永远都不会对萧攸，对晋国不利，若违此誓，便叫我英年早逝，慕家基业尽毁。”

“阿，我想到枕上靠着。”沉默片刻，她又对慕轻声。

“但你必须走。”她握住他的手认真。

“慕，答应我，如果你想要我死得瞑目的话。”她见他犹豫，不禁又急声，“你说过无论我要求什么你都会答应我的，不能反悔！我要你对我发誓，慕家永远都不会对我的攸儿不利，对大晋生想要吞并的野心。”

“慕，能再最后答应我一件事吗？”她望着他的容颜，最后一次对他自私地索要承诺。

冯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又对慕，“阿，你走吧，带着我们的女儿一起，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阿，谢谢你。”她最后不舍地看了他一，然后又看了看前的萧攸。

“你要好好照顾好她，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好。”他声音有几分颤抖，但目光依旧对她定。

“走吧，我看着你们离开。”

“母后……”慕涟只是不住地摇，痛哭不停。

“我走了，你无依无靠，让我怎么能安心地长眠泉下？”

“阿莲，我舍不得你。”他泪。

“我要你发誓，无论慕家以后会不会自立，会不会开辟一个新的王朝，你，你的慕澄，你慕家的孙孙，都不许对晋国不利。”她眸光锋锐，抓了他的手，“慕氏与大晋战场相见的时候，便是慕氏亡国之时。”

慕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从了她的话，将她的小心地抱了起来。

不忍再去看她的，他又落了一丝泪，然后将她轻轻地靠在了枕上。

她那么轻，仿佛稍不留心，她就会消散不见。

她这才一脸放心，目光欣地望着他淡淡笑了。

“涟儿与攸儿不同，她是你的血脉，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对于女儿的世，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她不再去看女儿，又望着慕，对他淡淡微笑，目光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