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不知呀。”他答，“就在我袋里。”

“可你一看就会用？”尤明许飞快地说。

这一下起码来了十多个人，打的两个她不认识，应当是本地警察，但后面的就是自己人了。尤明许喊：“丁队。”

正在这时，林远终于响起了警笛声，还有闪烁的警灯。一听起码来了四五辆车。

他不说话了，可黑似的睛，还是滴溜溜盯着她。尤明许竟心生一丝莫名的狼狈，被这懵懂傻盯的，脆个甜笑说：“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尤明许哈哈大笑，踩熄烟，站起来。

一抬，就见他那黑漆漆的睛，特别专注地望着自己。

“要不我给你绑上两？”尤明许柔声问，“这样你就可以跟着我，不会跑。”

么还要把我绑起来。差以为你是另一个无脑罪犯了。”

人来了。

“你的样看起来好奇怪。”傻忽然在旁边说。

来人正是湘城岳山区刑警支队队长丁雄伟，尤明许的上司。丁雄伟约莫四十多岁，中等材，还有啤酒肚，看起来貌不惊人。两眉下，是一双沉静冷肃的。他看了尤明许脚边昏迷的顾天成，问：“就是他？”

尤明许怔了怔，淡：“瞎说什么，大人的事你不懂。”

尤明许：“没错。他已经跟我坦白了，不止杀了四个，是六个。而且他刚才也准备杀另外三名人质。我想他极有可能就是那名连环杀手。”

尤明许心想不好，果不其然，上就觉到自己的手被人轻轻

几个人都盯着傻。

她打开手电，朝他们的方向晃，很快就有了动静，看到一群人打着手电赶过来，隐隐还有哭泣声、说话声、呼喊声。尤明许知，那大概是刚才跑掉的三个人质，被警方发现了。他们被恐惧折磨了一个晚上，现在也终于可以安心痛哭了吧。

丁雄伟盯了傻几，尤明许加了句：“要看看是不是西藏这边的自己人，他事前驾车在这条公路上，并且似乎知一些案情。嫌疑人认为他是警察。”

他茫然地望着她，然后。尤明许心想，不对啊，警察扣人都随带手铐，在车上、顾天成上还有傻上，都没看到手铐。倒带着这简单方便、罪犯常用的工。

他磨磨蹭蹭从袋里抓几束带，走过来递给她。尤明许一边绑顾天成，一边问：“你随带着这个什么？”

丁雄伟又看向她后：“他是谁？”

尤明许又笑，也不急。他是龙是虫，现在都在她手心里，又跑不掉。

傻不疑有他，弯腰靠近。尤明许一把拉住他的衣领，两人的脸一下靠的很近，她一大烟，就朝他去。傻毫不防备，嘴了一大，瞪大，整张脸又难看地皱了起来，往后倒退一步，捂着嘴咳了起来，泪汪汪。

丁雄伟边那两个陌生警察说：“我们没有见过他，上实。”

尤明许答：“嫌疑人就是抢劫了他的车，还把他这里撞伤。”她指了指脑袋，“份不明。”

这下他却聪明了，瞪她一，摇了摇，嘴嘟得老。

尤明许看一傻，他没啥表情，看来没有下意识地惧怕警察。

他却说：“你明明在笑，可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有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