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师？”他轻声请示。需要他半夜神不知鬼不觉把那个狐狸一样的男人拖去揍一顿吗？他很乐意。

涂鸦便低下。但他到底是一路看着两人好上的，看着以前殷老师是怎么围着那女人打转。如今看到她和别的人亲近，涂鸦心里只觉愤恨和不甘，脸很快都憋红了。

因为平常这样科打诨时，总会有另一个人，和许梦山唱双簧。许梦山的脸变得淡淡的，鼻却有酸。他想自己原本不是个喜逗趣的人，偏偏有人喜卖萌，他起初看着有趣，不知为何也兴起，一唱一和陪着。

是，渣男人人得而诛之。”

只是这玩笑话一说，两人竟不约而同沉默。

殷逢看了那灰扑扑的旧沙发，也是磨破了，心叹了气，坐下，习惯地往后一靠，手往扶手上搭着，长叠，正好在尤明许对面。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因脱了外，只穿衣，她的曲线就格外明显，他的目光下意识跟着描了一圈。尤明许却侧坐着，朝着许梦山，只给他一个侧脸。

殷逢脑海里骤然闪过个画面，也是迄今为止想起的唯一画面——他蜷缩在椅里，朝尤明许伸双手。而她眸嫌弃又温柔。

静默片刻，殷逢笑笑，说：“涂鸦，我是否会想起，无关要。因为现在的我，必然不会和失智时相同的选择。”

殷逢看他一，没说话。

想起，那段往事吗？

涂鸦说了句：“等您想起来，只怕会气得发疯。”

然后就看到殷逢也盯着那个位置，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辨喜怒。

两人俱没说话，许梦山脸沉，而尤明许很清楚他想起了谁，心里也难受，便也任由他搂着。

殷逢走这房间，眉微不可见的皱起。那有脱落的墙，简陋家，床单看着还算净，地板都磨得快看不见木纹了。许梦山倒是客气：“殷老师，坐。”

许梦山定的是个单间，尤明许的房间他早给开好了，就在隔。尤明许把行李袋往地上一甩，怎会拘谨，直接坐在许梦山的床上，开了一下午的车，腰有痛，她舒展了一下骨，角余光就瞧见那双致埕亮的黑鞋，也走了来，她扭不理。

现在，倒是只剩他一个人，说着笑话，抖着机灵。

尤明许和许梦山径直了他开的房间，许梦山回看了，笑笑，留了门。殷逢微微一笑，让涂鸦再去开两间房，自己跟了去。

“说吧。”尤明许开。

殷逢却递给他一个不准轻举妄动的神。

许梦山，把手机递给她，里面是今天刚拍的照片。他说：“向荣家里的情形，下午视频给你们看过了。我观察了一下，村里剩下的人本来就不多，他家荒废很久没人住，周围的两邻居都搬走了。所以我认为向荣突

殷逢看到他的反应，竟是笑了笑，轻声说：“犯不着。她现在又不是我的人。和谁好，和谁好去。那我和她合查案，就更省事。”

涂鸦看着许梦山一直搁在尤明许肩上那只手，只觉得刺极了。他是个易怒不稳定的，沉沉地看了两，又上看向殷逢。

涂鸦的话，令他意识到一个之前没有考虑过的问题——他想要找回那段时日的记忆吗？如果哪天想起了，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