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别过脸，连看都不想看五皇，虽知这不是小五的错，但他始终无法原谅小五，而三皇顿了顿，先是瞧了四皇一，终究抬手了小五的，沉痛：“这不是你的错。”

“故故！”五皇面上难掩痛苦之，闷闷：“你就见德嫔娘娘一面吧。”

“好吧。”莫故沉：“就见一面，而且……我也有些事情想问一下德嫔娘娘。”

孙嬷嬷病的厉害，加上她不过一介仆妇，对莫家之事也不甚了解，但德嫔当年为莫家女，说不定会得知一二，再则，除了莫家事之外，他也有些关于自己生母之事想要问个明白，还有那颗宝珠……

见德嫔娘娘吧！”

三皇见状，也有样学样的上折求让丽嫔来怡郡王府小住，或许是因为赏的理由被四皇用了，所次到了三皇，他便换了个理由，理由是──带孩！！！

莫故微微一奇，小五的病虽然好多了，但那骨里的冷漠是始终不曾改变的，除了对他以外，小五无论对谁总是冷冷淡淡的，尤其看不惯贾赦等人，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小五为了外人而求他。

在这世上，他在乎的人不多，除了母妃之外，也就几个兄弟了，但是……也是他害死了曾经和自己最新近的兄弟。

小五垂着，那怕其他人原谅他了，他也无法原谅自己，而且，他看四哥的态度，他就知四哥还有德嫔娘娘始终无法原谅他。

家里的三只熊孩全都被孩妈带坏了，一心向武，破坏力超，三皇疲于奔命，便脆请了老娘了，别看丽嫔的封号为丽，但丽嫔可是里了名的才女，定能压制的住熊孩和熊孩他娘。

四皇这段时间想尽办法找着莫故，圣上大约是知了些，不但允了皇后和德嫔去四皇府上赏，甚至还允了德嫔在四皇府上小住几日，让她跟四皇与四皇妃好生多相几日。

见着这样的小五，莫故终究是心了。

五皇低垂着，“这事……说起来是我对不起德嫔娘娘，要不是为了我，甄妃不会对小六儿下手，终究……是我害死了小六儿。”

像是先帝的继后也曾因刚生的小皇重病，持带着重病的小皇去寺庙里参拜，求菩萨救小皇一命，虽然小皇最后还是没了，但至少开过后妃嫔之例，更何况这次是去自个儿府上，言官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当然，另外

说到底得怪甄妃，难不成压了小六就能让小五正常吗？到最后，倒是让两个可怜娃儿都受了罪。小六是一死一了百了，但那怕事隔多年，看着小五的模样，便知这件事在小五心里始终不曾过去。

这对德嫔而言也是意外之喜了，虽然四皇孝顺，但四皇已经当差，平日里诸事繁忙，压无暇，即使也得在皇后里待上好一阵，分给她的时间并不多，能趁这机会多见自个儿几面，也算是件好事。

在得了莫故同意之后，四皇与四皇妃连忙上折，求让德嫔前来四皇府赏，虽然这妃不得，除非是跟着圣上到行或着是巡狩，不过这法理不外乎人情，在大晋王朝的历史上，也是有着妃的例。

三皇与四皇的劝说，莫故还能不当回事，但就连小五也跟着求了，莫故便不好不当回事了，那怕去见了德嫔也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能让小五的心里好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