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故气定神闲的品茶，他虽然律税，但同时也合法避税，像这帐本，莫二早在会算数学时便开始帮他了。

莫铭连连，就连墨寒也隐隐得意之，不过莫铭微微一叹，“可惜圣上无法亲见见莫家所建的河堤。”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莫故笑：“莫家河堤经过二十年来风雨打，仍就屹立不摇，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莫故着帐本上所记载的工季节，增加了什么解暑的绿豆汤，中秋的月饼，端午的棕，石材与糯米的运输费……

何幕僚沉：“故公此法虽好，但说不得旁人会认为莫公当年在河堤材料上偷工减料。”

大份的堤防都保存的极为完善，若真是贪污，绝对造不历经二十年屹立不摇的堤防。

如此一来，自然可证明莫家并未贪污，不过就怕这帐对不上……

他一路行来，也见了不少曾外祖父当年所建造的堤防或沟渠，当年莫家是真了大心力建堤的，既使是成河督有意隐暪莫家之功，也舍不得破坏莫家当初辛苦所建的堤防。

一个帐本，每笔都是动辄几万两银的，自然看起来是很多，不过将每一都拆开来分析，其实这些都是合理的销，再扣除火耗，便可看莫家并未对治河银下手。

85.黄河决堤

莫铭睛微亮，顿时明白莫故之意，不过他仍有所担心：“虽是如此，只怕这帐本还是有不尽实之……”

旁人说的再多，那及得上亲所见。

众人一楞，如果先前是拆帐，而故哥儿现下所说的便是假帐了！

莫故顿了顿又：“正好咱们手里有黄河河图与工程图，便可推算每一段工程约有几里，便可知这建堤用掉了多少银。”

众人忍不住用一诡异的目光看着莫故，原来故哥儿竟然是这样的故哥儿！！！

商量既定，众人便开始窝在晋江客栈里算帐了，一开始大伙算的银，多少还是跟何幕僚手上的帐本有所差距，不是多了便是少了。

人事成本的钱好算，横竖每个县市里服傜役的人数多少，均有记录，总是跑不了，但这河堤已建好，建造河堤的材料亦已用上，是否有偷工减料，怕是难以证明。

再乘以河堤长度，加上当时工人的工时与工钱，便可推算每段河堤约用银多少，只要与帐本上的记载相差不多，便可证明莫家并未贪污治河银。”

当然啦，帐到如此细致的地步，必定会有对不上之，莫故轻咳一声，提：“舅舅可再添加运输糯米的运费，熬煮糯米粥的柴火钱，锅的损耗费用……，尽量例的越细越好，尽量把银钱平摊开来，大致上差不多即可。”

(平康帝：不！我宅！)

“请圣上南巡便可。”莫故眸微眯，平康帝不是很喜到趴趴走吗，三不五时就喜离跑到他的晋江楼喝茶，还要他免单，既然那么跑，就脆来南巡人的事吧。

如此一算，倒是把帐本摊平了大半，就连曾经过银钱师爷的何幕僚都不得不佩服，竖起大姆指赞叹莫故当真是假帐的一把好手。

时间固然让当年的真相难以追查，但时间同时也是最公平的审判者，历经了二十年的时间，莫家堤防依然屹立不摇，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当年莫家并未在堤防上偷工减料。

莫故暗暗黑线，怎么觉得这话有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