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锡兵疲力尽，觉浑的力气被空了一样。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近乎于哀求：“王汀，你就别让我猜了，我在你面前什么都猜不来。”

那天他们上午就到了周锡兵的爷爷家，之前气氛一直颇为洽。直到她房间和母亲打了个电话，又和周锡兵在房里待了会儿之后，回到客厅当中，才突然间提起李晶的。这个过程中，谁来了周家？谁又会姿态自然到让爷爷也察觉不任何不妥地提起李晶？

小兵兵吓坏了。它主人竟然这样跟王汀说话，王小的主人还不得翻脸啊。那个女人跟王小的脾气一样不好。

那个人，他们都认识，谁也别装傻。

“就是我字面上的意思。”

已经好几天没能得到充足休息的周锡兵，只觉得跟有钢针在扎他的太一样，他疲惫地着自己的眉心，耐着解释：“没想给你下威，她真不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王小叫了起来：“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凶我家王汀！你太差劲了。”

王汀的话慢悠悠的，却像一把刀劈开了周锡兵原本就胀痛裂的脑袋。他一时间甚至有儿反应不过来，愣愣地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乎小兵兵预料的是，王小虽然要脚，它的主人却语气平静得很：“我没说装病。我好歹学了八年医。我想说的是，当着我的面提起李晶，是不是太巧了儿？就算想给我下威也不用闹得那么难看吧。”

事又忘了什么事。她，她其实真的已经很久都不提那些事了。”

“王汀！”周锡兵的语气加重了一，“没装病，她自己也非常痛苦。”

王汀的脸上似乎在笑，传递到话筒中的声音却清洌洌的跟刚刚化的雪一般：“你知我在说什么。”

“那就是有人在有意引导她。”

净净的行踪。就连去安市拜佛，她求见普云大师失败，都没有再接再厉，而是在安市逛了逛就走了。周锡兵当然清楚李对晶晶死亡的耿耿于怀，但警方断案得讲究证据，不能武断地依靠猜测下定论。有

“郑妍失踪的当天，李人在老家，一直忙着收拾屋置办年货，没有过市区。这，周围很多邻居都可以作证。郑妍的尸现在铁轨的当夜，李早就返回南城上班了，她也没有去安市。况且，你也说了，将郑妍的尸搬下车的人是男。”周锡兵的声音中透着无奈的疲惫，“王汀，我没有区别对待，我们也调查了李的行踪。”

如果说要报复，李的报复望应该比王家人更烈。毕竟，王函还活着，而李晶已经死了。

周锡兵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找不话来。他想说李是无心的。可李的确有动机这样。每逢佳节倍思亲，也许平常她能够用理智控制情。可在闹闹的新年，连一个能够陪伴她过年的家人都没有的李，面对王汀的时候，真的一儿芥都没有吗？周锡兵不敢打这个包票，他只能沉默。

酒店房间的墙涂成了漂亮的橙黄，天板上灰白的大灯却让亮蒙了一层灰。王汀长长地吁了气，声音轻轻的：“李晶意外，对李打击很大吧。”

“噢，那可真凑巧。”王汀的声音极为平静，“她为什么会在那天特意当着我的面提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