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说，倒是有些理。”周帝若有所思地，中显一丝异，朝程金枝抬了抬下，“继续说。”

“这当然是苦计啊，她不这么，不牺牲一，你怎么会信？解药她肯定有，等戏演足了，你还怕她不会给自己服下吗？”

在程金枝看来，实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可恶嘴脸。

周帝说到后半句陡然加重了语气，眸尖锐地向跪在地上的程金枝视而去。

程金枝在心里默默想着，咬下思索着该如何答话，波转之间，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藏在上的那瓶，顾寒清当作贺年礼送来的，号称可解百毒的“九玄百草珍息”。

“而且据张太医所说，这赤翎散取自生活在岭南一带赤翎鸟的羽翼药引，可以算是十分珍稀的毒药，而且也不算是什么剧毒。母妃若真的想要毒害皇后娘娘，为何不用那一刀致命的剧毒，非要给自己制造麻烦去使用这很难寻觅的赤翎散，难不显得太过刻意，也太过奇怪了吗？”

“这毒药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得到，可是对慧妃娘娘来说却未必了。”

既然顾寒清是珩的朋友，慧妃

“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能说吗？嗯？”

“太，关于你母后遭人下毒这件事，朕自会理，一定会还她一个公。”周帝语带安抚地说了两句，随即面带不解，“不过你刚才来时所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这众所周知母妃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亲手制作桂酿分送给后的各位妃嫔，她若是明目张胆地在自己的桂酿里下毒，若是事发，岂不是等于自我暴？臣妇想，即便是黄发稚，应该也不会如此愚蠢的事吧？”

赤翎散是药，可更是毒药。”周帝拿过手边的药瓶看了两“，经过张太医诊断，皇后确实中了此毒，如今整个人都因为毒的侵蚀而憔悴不堪，如果不在这几天内找到解药，本是回天乏术。难她会为了构陷一个妃嫔，而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吗？”

正当她想在这瓶药上些文章时，周帝略显不悦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程金枝一慌神，脑转了两下，急忙回话。

“回父皇，母后喝完太医开的药方之后，此刻已经睡下了。”太恭敬地应声答话，随即调转脸看向慧妃，故作悲戚，“只是儿臣一想到母后遭人下毒，此刻卧病在床苦等解药，心中实在悲愤难忍，所以想来问问慧妃娘娘，到底为何要下此毒手？”

就在此时，只见太突然从内殿走了来，在向周帝行完礼后，得意地瞟了一面严峻的珩。

“父皇有所不知，三弟的那个名震四方贾朋友，家中就有经营药材生意，想必无论是什么珍稀的药材，应该都有办法到手，何况只是这赤翎散呢？”

“太，你不陪你母后，到这里什么？”

太此话一，珩和程金枝俱是一惊，心中顿时升起一雪上加霜的无力之。

他们确实没有想到，太竟然会借用毒药，将此事和顾寒清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