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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H(2/2)

好在她足够,不然准伤了。

下的人都快被他撞飞了,他说什么都对。

呀,好疼。

她累了,男人也就收敛了,哪怕他现在箭在弦上,也能咬牙隐忍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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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声也够了,江酬心满意足,俯下去亲吻她的耳垂,嘴里都是缠绵:小乖,老公疼你。

求不满的江总温柔吗。

溪曦困得睁不开了,江酬还没停。

后腰耸动得更厉害,附和着她的余韵,男人送着火杵,伸手摸到里的小珍珠,碾磨着搓着,双齐下,越是这个时候,刺激越大。

她太想要了,前戏闹得太久,第一次到的特别快。

今天他们都很满足。

哪里错了啊,溪曦撇撇嘴,是很啊,她也确实喜啊。

男人的开始有节奏地耸动起来,他到了,话也好听了:这里只有我能,知了吗。

想到这又讨厌起他的鲁,没回都这样重,一都不温柔。

这么一想,睡得更是安心妥帖。

溪曦是生理上的饱,江酬是心理上的满。

江酬不满意,扯下她嘴里的内,非要听她清清楚楚地说。

白皙的上,清清楚楚浮现一个手掌印

以前,江酬肯定要嘲笑她不经了。

溪曦没力气了,她今晚是太馋了,一次比一次来的快,来的急切。

可这一回:说错了。

溪曦哼唧了两声,意思说舒服。

都提示地这么明显了,江酬想,她还不叫,那就是不愿意叫,该好好一顿长记

这一回过后,下的人累得,跪趴着的双几乎接近于平躺。

翻过侧抱着她,漫不经心的轻悠悠晃着。

唔好疼,她气地喊疼,眸着泪,他今晚第二次打她了,混

的白皙上显现了红痕,溪曦吃痛,地回瞪了他一,没什么凶悍劲,反而多了些漾心思。

等了良久,脑袋埋在枕里的人不情不愿,不清不楚地嘀咕了一声:臭老公

,被男人打了手。

啊好啊,臭臭,呜呜喜的。他想听什么,溪曦最清楚了,往常这么夸一下,就能把他收拾的听话。

溪曦又哼唧了两声,意思说喜

老公的大吗,喜吗。

酥麻的私隐隐搐,小不自觉的收缩,他得更大力了,频率也加快了。

溪曦刚想喊停,话到嘴边变成冗长的

江酬觉得才刚开始,都没怎么发力,只觉铃被一冲刷着,又又舒服,他忍不住得意起来,嘴上更是不肯放过。

叫我什么。

下回她再也不能怪他不知轻重不解风情了,他多疼她,往后还会更疼她,疼她千倍万倍。

不小的冲击力内的某包裹,里涌动,得泡着。

嘴里支支吾吾地叫唤着,被内堵着听不意思,其实她自己也不知,脑里一片空白,随便嚷嚷几声都很

以前,她听了肯定不服输地夹他回击他。

临睡前的最后念是,这一次没喂饱他,下一次补给他。

可今天没有。

让你去了吗,说罢,公狗腰一,将整直直撞去,不带一糊。

江酬看着怀里的人,他也是足够温柔了吧,着还能给人睡着咯。

下好像千军万呼啸而过,无数力量从的各凝聚在小腹中,最后在男人的撞击下,猛然迸发。

老公吗,舒服吗。

啪的一声,就挨了一掌,这一掌不轻,很快的,火辣辣地疼。

臭臭

突觉前一白光闪过,耳朵嗡嗡地振,听不到相撞的啪啪声,只有自己缓的呼,在空气立越来越放大,越来越空旷。

再喊错,老公还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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