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了一次，没撞见的还不一定有多少次呢？

季本长吁短叹，“唉，卓吾啊，徐阶虽然不好，可是台面上除了他还有谁，不然就是荆川有这个本事，可是他又不愿意挑担，至于行之，年纪还小，资历威望都差着火候，我们也是没办法……”

贪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徐阶比起严嵩还不如！

徐阶抡圆了掌，赏了徐蟠一个嘴，打得他就地转了三圈，前都是金星，两颗槽牙都被扇掉了，也不敢吐来，只能着。

“那是哪里？”王襞问。

“是千千万万读书人，是无数支持心学，接受心学的士绅商贾，贩夫走卒。”李贽满怀激动地说：“下东南接受心学，信奉心学的士不下五十万，听过心学讲课，尊奉明公的读书人，更是不计其数。诚然这些人多数没有仕，可假以时日，他们必定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才。我心学坐拥庞大的基业，却还要甘心给人家小，替别人摇旗呐喊，何其丢人啊！”

“蠢，你怎么不拿一把刀，杀了我啊！”

“来人，把逆捆了！”

家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在犹豫，

……

徐阶当听说聂豹在自家府门外，被气得中风之后，当场就昏过去了，好不容易抢救过来，他哭天抹泪，伤心绝。急急忙忙从内阁回来，仔细询问了经过，知都因为儿徐蟠坏事，恨不得把他打死算了。

他们徐家在东南大肆兼并土地，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还能勉说成下面人所为，欺瞒徐阶，可是这是在京城啊！

当季本把聂豹送回了住，也瞒不住，只好把事情都给说了。众人是匪夷所思，一个个咬牙切齿。

李贽把脑袋摇晃的和拨浪鼓一般，“几位前辈，如果是五年之前，您这话还有理，可是五年之后，咱们心学已经不一样了。我们的力量不是来自朝廷的大人。”

几十年来，师徒相互扶持，走过了风风雨雨，哪怕最近几年，有了些矛盾，可是情依旧厚。

“不！”

不愧是李狂，说话来就是大胆，“咱们的当务之急，是完善心学的理论，发扬祖师的遗训，光大心学，假如有几百万的士都皈依心学，谁当首辅，能把咱们如何？话又说回来，尊奉一个无能贪婪，专横霸的盟主，我们心学如何能服众，如何引更过的青年才俊？”

只是他想不到，这事就让聂豹给遇到了，还把老给气得中风了。

当年聂豹还是知县，徐阶只是个童生，聂老大人耳提面命，教授他心学真谛，把徐阶引了心学大门。

李贽冷笑了几声，“诸位前辈，小本来没有资格说什么，可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说。徐阶在心学有什么造诣？他这些年为政，除了斗倒了严嵩，还有什么建树？如今也看得明白了，他和严嵩本是一丘之貉。总结起来一句话，徐华亭一无是，咱们以前捧着他，无非是他有权力，需要他来兴旺心学，你们几位扪心自问，他有本事让心学兴盛吗？”

当然了徐阶不会单纯情用事，他怕啊，老师被自己儿气倒了，欺师灭祖，那可是天大的罪过啊，他徐阶担得起吗？

来者不拒，善门大开，趁着老爹不在家，疯狂敛财。

啪！

好一个徐华亭，真真是两袖清风，安贫乐啊！